☆、11

“是啊是啊,干脆把他送到村支书那里去得了。”李大娘也同意儿媳妇的看法,看了眼垂头丧气的张三,骂道,“怪不得这几天都有人嚷嚷着丢东西了呢,原来你这个不正干的东西做的手脚!唉!呆会我给你爹打电话去,该怎么处理就看村支书的了!”

李家这边的动静也招来一些村民,大家七手八脚的把张三扭送到村支书那里,留下李大娘,李佳丽和哈夫登三人在家里。

李佳丽拍着胸自顾自的回房了,对哈夫登连声谢谢都没说。李大娘以为她是被吓着了,所以忘记了,便对替她向哈夫登道谢。

哈夫登摆摆手,“没关系。”

太复杂的句子他说不出来,但李大娘明白他的意思,便不再多说啥,嘱咐他早点休息后自己也回屋了。

哈夫登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抬头望着头顶上明晃晃的月亮,思绪飘忽。

那个小贼虽然可恶,但罪不至死,但自己在面对他时,心里泛起了强烈的杀机,就像有一个诡异的声音在不停的怂恿,“这个人该死!杀了他!杀了他!”

还记得当年从苏联负伤回到柏林后,他曾经也有过一段这种焦躁暴戾的情绪,不自觉的想扣动扳机或是

杀人。后来看过心里医生才知道,这是一种战场后遗症,上过战场的绝大部分军人都会有这种心理疾病。

明明都好的差不多了,为什么在今晚,这种情绪又出来了呢?

这绝对不是个好兆头。哈夫登拍拍还有些昏涨的脑袋,坐在石台阶唉声叹气。

……

张三被送进了派出所,他老爹也是恨铁不成的愁白了头,原本村支书只是打算思想教育一下得了,奈何村民们不同意,因为张三死活不承认还偷过谁家,只说自己在李大娘家是初犯,其他的一律不认账。

没办法,只好让警察叔叔亲自问一问啦。

经过昨晚的一场虚惊,李家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李佳丽照样吃好喝好玩好,四处蹦达着和自己要好的小姐妹们吹嘘自己在学校里获得的成绩和奖励。

不过大家对她的德行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也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嘻嘻哈哈的当个笑话听得了。

大年三十傍晚,李家女人们便在一起包饺子,三个大男人就在厨房里做菜,其中一个就是暂时帮忙的高岩。

哈夫登虽然是个新手,不过经过阳煜一番精心培养后,对厨房里的那点事还是比较熟悉了,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洗一洗切一切之类最基本的小活,做的还是相当到位。

菜刀切在案板上发出“当当当”的声音,节奏不紧不慢,但切好的菜都长短粗细的一模一样,齐刷刷的排成一溜,还挺好看的。

老李大哥边炒菜边观察他的动作,佩服道,“这手法,没个两三年绝对练不出来。唉,纳纳,你以前是不是学过做菜啊?”

高岩抓着一根黄瓜嚼啊嚼,把这句话翻译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