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寒不懂他练瑜伽到底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多个选手目光惊诧而来,好像这是一件异常匪夷所思的事。
越寒说的也有道理,徐星辙也明白这个意思。
但徐星辙还是不敢相信,为什么会有男人练瑜伽?
似乎这是一种惯性思维,男人不能穿粉色、不能留长发,不能软弱不能哭泣,同样也不应该练瑜伽。
范薇一直想找机会和李鹰说点什么,但中间隔了俩人,对话总归是不方便的。
李鹰对越寒似乎存有误解,他在看越寒时的眼神暗藏鄙视,像是踩中粘人的口香糖那般厌恶。
范薇还是忍不住,让杨尔带个话:“您好,能帮我给李会长带句话吗?就说:越寒就是我说的那个孩子。”
杨尔乐意至极,他侧首与谢深轻声道:“范老师有话想对李会长说:越寒就是她说的孩子。”
谢深冷眸微抬,高傲地看了一眼范薇,沉吟片刻。
继而,转头对李鹰道:“李会长,范老师想对您说,越寒就是她所说的人。您可一定要对他多加关照。”
最后一句话添的,就有些意味不明。
好像是提醒李鹰开后门似的,李鹰脸色骤然冰降,比方才更加难看。
谢深见达到效果,满意地收回视线。
就算事后李鹰与范薇质问他,那又如何呢?
他只不过是希望李鹰对越寒这个后起之秀多加关照,可没说这句话是范薇老师说的。
是您自己误解了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