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袭人。
“老师,您抱住我,免得掉下去。”
考虑到自己的身价和生命安全以及优雅,段大佬迫不得已,以每秒三毫米的速度伸出两条结实的胳膊,抱住了林端细瘦的腰。
电动车失了平衡,猛地左摇右晃。
段景升瞪大眼睛,林端飞快一脚蹬地,恢复微妙的平衡,掌着小破电动摩托车,灰溜溜地往北开。
“痒。”林端心虚地解释。
段景升在升小国旗,林端已经知道了,林端在升小国旗,没敢让段景升知道。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默契地维持了安静。
“段老师,我必须要解释一下。”十分钟漫长的沉默后,林端挣扎着开口解释:“我不是头发丝儿。”他还记恨上次段景升走火入魔说他头发丝那事儿。
段景升气乐了,捏一把他腰肉:“我也不是牙签棒。”
林端一个哆嗦,砰——
电动小摩托终于栽了。
二十分钟后,林端抱着段景升肌肉结实的腰腹,脑袋贴着他后背,打完哈欠,讪讪地笑:“您这车开得真稳。”
“闭嘴。”段景升冷漠道。
林端嘿嘿一笑,故意往前蹭了蹭,本性暴露,耍流氓道:“您感受感受,真不是头发丝儿,段老师,要试试吗?”
段景升没哆嗦,手松了,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