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延,什么玩意儿?”林端摆摆手:“不认识,不见!”
杜钦哈哈大笑:“成,不见,不见!”他抬起圆乎乎的脑袋,眼光四面八方随意一扫:“哎哟!”
“一惊一乍的干啥?”林端没好气地问,杜钦指着他身后,张大嘴,一脸活见鬼的惊讶,连连拍桌:“妈的,严延!”
林端没回头,身后有人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稍稍用力,林端微蹙眉头。
“林端,好久不见。”那人在他身旁坐下。
林端淡漠地投去视线,他早就不记得严延这个人了,眼前的男人一双桃花眼,笑起来像只没安好心的狡猾狐狸。
“你谁?”林端问。
“严延,老同学,被你推上马路,折了半条腿,养了大半年的严延。”男人声音清澈,英气中自带些若有似无的媚气,再配上那张小白脸,怎么看怎么欠揍。
林端轻嘶一声:“忘了。”
“喝酒吗,我请客。”严延招呼老板:“再来两箱!”
林端现在心情不好,谁陪他喝酒,谁就是兄弟,严延一说喝酒,年少时那点恩怨情仇林端立刻抛到九霄云外,一瓶冰冻青岛怼了严延一脸:“喝!”
喝酒唠嗑,人生一大快事,三个人边喝边摆龙门阵。
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林端率先开了个头:“付永辉和朱绶文太过分了!”
杜钦拍桌,啃着五花肉附和:“对,过分!”
“段景升也太过分了。”林端打了个酒嗝,委屈地嘟囔。
杜钦连连点头,说:“没错,太过分了,嘎?”杜钦回头:“段景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