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升一手捏住他不堪一折的脖子,翻身将林端压在身下,左腿弯曲抵住他脆弱柔软的腹部,瞪著了林端的通红眼眶。
“再多说一句,你就死了。”虎口收紧,段景升恶狠狠地威胁。
第10章 非常规表白
你只记得他,忘了我。
——
那我算什么?
“景哥……”回忆如潮水翻涌,湮没于旧时光的点滴像绝望困兽,四面突围,却难以闯入另一个人眼底。
巨大的学校操场,在夏日太阳暴晒下,散发难闻的塑胶气味。身穿警服的年轻民警拉着小孩的手,绿荫道下,无忧无虑的孩童放肆奔跑。
孩子的眼睛像会发光,炯亮地盯着年轻人:“景哥哥,以后我也想当警察!”年轻人拍拍小孩的脑袋,将他抱起来扛在肩头,沉稳有力地撑着他:“回家。”
段景升似有所觉,像被火烫到,猛地放开他。林端难以支撑地滑下沙发,蹲在地上,头疼欲裂,他抱住脑袋,咬紧后槽牙。
“别再提齐青。”段景升跌坐回沙发,一手落在扶手上,另一手搁置于大腿,脑袋后仰贴住椅背边沿,深深吸了口气。
林端爬起来,握紧段景升落在大腿上的手,细细摩挲其上的枪茧,小声说:“对不起。段老师,可是,拜托您,去做个检查吧。至少这段时间,让我跟着您行吗?”
他抬头,眼巴巴地仰望。
段景升拉低视线,语气冰冷如无机质,嗓音低哑:“为什么?”
“因为……”林端顿住了,良久,才幽幽地说:“因为我喜欢你。”
“不怕您笑话,我喜欢同性。”林端小心翼翼地保证:“但我对您绝对没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