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第一天开始在这里上班,所有人都如临大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所有的眼睛都牢牢盯着他。
“会不会太夸张了?”他问自己的新晋保镖队队长,普尔曼·特纳——一个看起来很斯文的中年男人。
不到五十岁,文质彬彬。
你甚至感觉不到他对其他人是否会产生威胁。
“不夸张,一点都不夸张。”普尔曼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慎重地说,“一个引起了云图自存在依赖最大数据信息泄露的人……有这种待遇,真的不算夸张。”
陆正青笑了:“那不过是巧合,特纳先生。首先,没有证据表明我直接参与了这次泄露。第二,作为个体来说,我只是个柔弱的omega,连格斗术都不会。”
“您错了。”普尔曼叹气,“衡量一个人是否具有破坏性,绝不是从他个体的力量来考虑。您这样的人……任何一个决定,都可能在联盟掀起滔天的巨浪。”
“我吗?您太高看我了。”
“不是我高看您。是您太低估自己。”普尔曼认真地回答。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通讯器上的时间,像一位绅士那样行礼:“飞艇应该已经进入指定位置,咱们可以下楼了。”
陆正青提着公文包推开大门,晁错就急匆匆地进来。
“出事了。”晁错表情严肃。
“出事?”
“你在自由城邦外买的那颗wx35。”晁错顿了顿说,“根据联盟相关法案,因为wx35已经由联盟人买下,所以联盟也拥有处置权。我刚从国会山过来,韩修平刚才安排韩博简在议会上提出了要求行使矿采权。”
“……矿采权。”
陆正青沉吟。
矿采权是一项非常古老的权利,属于四大世家之一的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