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为了壮胆喝醉了酒,事情都记得不大清了,可全身上下三百六十度剧痛分分钟都在提醒着他昨晚的火辣。

原来景扬带他到了珠傀。珠傀和他的小区很近,他下班都会路过。是一个很奢侈的场所,他从来也就是看看珠傀大门前那个造价上千万的标志性建筑。

而且平时再过十几分钟就到家了,现在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到?

或许再晚点就迟到了呢,他还得把前几天刚刚做好的报告交给经理。

更麻烦的事就是自己的钥匙和手机都还忘在家里。昨天还没来得及揣兜里就被景扬拉出去了。要回家还得先去物业拿钥匙。

那么现在到底是几点了呢?

杜以苇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不太像早晨的橘红色阳光。

他目前的日子很安逸。月薪七八千,而且随时可能升职。公司离家很近,每天早上坐十分钟的公交车到公司。过一个忙碌充实的上午,和同事们吃完午饭后有一小段的午休时间。下午没什么安排的,上上网喝喝茶聊聊天,悠闲自在得很。四点下班去超市买点菜。回到家做饭,趁饭还没煲好的时候打扫一下厨房。他的房子是三室一厅,是买下来的。

每次想到这里杜以苇总会叹一口气。

他是从小到大的三好学生,学习成绩优异,少言寡语。家里物质条件也好,父母都是知识分子,等到他毕了业了,在A市给他买了套房子,还给他找了一份安稳的高薪工作。

原本像他这样的人,有才有貌,家境又好,应该会遇到一个好姑娘然后组成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你说什么?”

“别胡说八道了,你不想结婚我们也不勉强你,你自己遇到合适的人再说,反正你还年轻。”

“你要是再胡闹,就给我滚出去,别回这个家!”

“苇苇,妈妈养你这么大,可没教你喜欢男人啊……”

“出去!你出去!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苇苇,快向爸爸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