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彩之声纷纷响起。
“打死他!打死他!”所有喝彩声中,这声音突兀而响亮,来自常霜儿!一旁的常天华吓得一把扯回激动要跳进场中的女儿,伸手捂住她的嘴巴。
“呜呜…”常霜儿挣扎了几下,没有挣开,也就消了声。不过刚才那两句还是落入了蒋令儒的耳中。他无意识地皱了一下眉头。
就这瞬间地走神。容毓飞的剑已经闪电般奔着蒋令儒的胸口刺来。蒋令儒迅即侧身,只听“刷”地一声轻响。那剑撕挑开蒋令儒的外袍,险险地擦着他的肉皮穿了过去。
蒋令儒惊出一身冷汗,扫一眼校练场的入口处,显出焦急之色来。再看向容毓飞时,他强自镇定一下,说道:“容公子下手可要仔细了,要是我出了事,就再也没人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里了。你不是想看着她困在那里,没吃没喝,活活饿死吧?”
迫于无奈,他只好祭出江月昭来拖延时间了。
容毓飞一听,恨得咬碎钢牙,再下手却真的留了余地,不敢下死手了。
“容公子不用怕!快打死他!快…呜…”常霜儿挣脱她父亲的手,急忙喊了这两句,就又被常天华摁在那儿,捂上了嘴
容毓飞听了常霜儿的话,心中一动,再看蒋令儒,见他面色更加阴沉了。
就在此时,储英山庄地总管蒋生福从校练场的入口处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连滚带爬地冲到校练场边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喊道:“公子!大事不好了!老爷他…老爷他…去了!”
说完,蒋生福“扑通”跪伏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什么?”蒋令儒跳出比武场外,拎起那老总管的一只手臂,状似惊痛地吼问他。
满场人都被这突然之
间的变故惊到了,木然地望着泣不成声地蒋生福和满脸丧父之痛的蒋令儒,有些不知所措。
只有容毓飞面色沉静,在等着看接下来的戏码。
“老爷刚才突然狂咳不止,大口喷血,待郎中赶到时,已经回天无功了,老爷就…呜呜…”蒋生福掩面痛泣。
“那为什么不着人来喊我?”蒋令儒摇着蒋生福的肩膀,怒吼道。
“公子,老爷从发病到仙逝,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算来喊您,也是来不及的…”蒋生福被摇得话不成句,抖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