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说:我听说淑德夫人被大理寺拘走,心中一急,就拿护龙玉贿赂袁世章去了。
人家会想:我的夫人被拿,干嘛把你急成那个样子?
这话总是好说不好听。
他一番思量后,对属下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分头行动吧,至于乾卫地人,安排去将军府就好。宛翠宫的人手我另有安排。”
一众人应下后,匆匆地出门,各自行事去了。
朱尔衡自己也未作片刻歇息,出了太子府,策马往八王府而去。要想搬动容毓飞,他只能去求助八王爷和八王妃了。
来来回回的几番折腾,待朱尔衡到了八王府上,已是掌灯时分了。
八王爷和八王妃彼时尚未得到消息,听朱尔衡这么一说,八王妃当时就急得哭了起来。八王爷立即着人去容府请容毓飞,谁知得到回话说,容大少爷下午就出府了,一直没有回来。
三人心知容毓飞必是出去设法营救江月昭去了,只是不知他的去向,一时也无可奈何,只能一拨一拨地派人去请。
到了二更时分,就在朱尔衡心中快要绝望,心中暗下决心,要调乾卫的人前去的宛翠宫的时候,容毓飞一身粗衣布鞋,行色匆匆地走了进来。
八王妃正心急如焚,见了他,先就冲上去一番询问。八王爷见她净说些无关紧要的,赶紧拉她坐下,安抚住了。
容毓飞将他夜探大理寺监狱的情况简单向八王和王妃说了一下。王妃听说江月昭尚未受到伤害,情绪也还安稳,心止了哭泣。
朱尔衡向八王使了一个眼色,八王意会,赶紧将朱尔衡失玉的过程,避重就轻地说了一遍。
要说以前容毓飞对朱尔衡的心思只是朦胧地有些感受,此时听了八王的讲述,也已经明白十分了。但是事态紧急,容不得他在此刻吃飞醋。
他只是略一思量,便对朱尔衡说道:“好吧,事关小昭安危,我就去那宛翠宫里探一遭。”
朱尔衡听了,面上微赭,心中却暗暗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