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精巧的心思。”容毓飞满足得嗅着她身上的芳香,低笑道:“娘子这是为我预备的吗?”
“臭美!”
“娘子,你瞧我们这一双麟儿,多讨人喜欢。不如我们俩儿勤快一些,再生一双女儿吧!”
“你真当我是母猪不成?哪能每次都生一双?”
“不生怎么知道?试过了才知道嘛。”飞抱上了床。两人多半年不曾有过鱼水之欢,此时都意乱情迷,难以自持。
正欲纠缠在一起,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小姐,姑爷。”是小秋的声音。
容毓飞手下未停,不耐地应道:“什么事?都睡下了,明天再说。”
“姑爷…”小秋犹疑的声音,“步瑶宫的宛娘姐姐过来了,说是公主生病了,请姑爷过去一趟。”
容毓飞心火正旺的时候,听到小秋提公主,被兜头浇下一盆冷水,真是恼火万分。他“噌”地坐了起来,皱着眉头沉吟半晌,拉江月昭起来:“小昭,穿上衣服,陪我走一趟。”
江月昭听到朱尔玲找容毓飞,心下明白这是小公主耐不住性子了。她没有说话,等着容毓飞做出反应。待听得他说带自己一起过去,方暗自舒一口气。
两人起身,穿了衣服,走出门去。
“小秋,把容祥唤来。”容毓飞火气未消,语气不大好听。
片刻功夫,容祥一脸睡意地赶了来。容毓飞将他叫在近前,附耳说了几句。容祥点头应着,转身急匆匆地出去了。
容毓飞这才携着江月昭的手,往步瑶宫而去。
步瑶宫寝房内,朱尔玲正坐卧不安,等得心急,就听到门外响起脚步声。她心中一阵欢欣兴奋,赶紧整理仪容,端坐下去,等着容毓飞走进屋来。
待见了来人,她心头无名火顿生,指着江月昭问容毓飞道:“她来做什么?”
容毓飞客气地一施礼,回道:“小昭听说你病了,甚是忧心,不来看一眼,也是放心不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