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凤纤出了燕归楼,并未马上回自己房中,她站在燕归楼地院门外,半晌没有动地方,眼中神色复杂。
她是个聪明女子,今天中午,当她看到神色慌张的江月昭时,心中就有些不解。再看到游在龙从同一个方向走回来,面色阴沉,她心中就有了疑惑。
整个下午,她的丈夫都闷在书房
中,未曾出屋。晚饭时刻,当江月昭的丫头来禀,说江月昭爬山累着了,不到饭厅用饭了,她就发现一丝心痛从游在龙脸上略过。
她不知道在山上发生了什么,让江月昭那么慌张。据她观察,江月昭对容毓飞是爱之深,所以才恨之切。那么问题就出在自己丈夫身上了。江月昭那样气质超脱的一个女子,恐怕男人对她,都没有什么抵抗力。自己地丈夫这一年中,有好几月住在容家,必是日常接触中,对这个女子产生了情意……
想至此,曲凤纤心中一痛,皱了一下眉。
她回转身望了一眼燕归楼,抬脚往自己房中走去。
卧房中,游在龙已经梳洗完毕,换了便服,正在教匡儿认字。曲凤纤进来时,就看他神色明显比白日时轻松许多。
“龙哥,我去看望弟妹了。她好象真是累着了,脸色不太好。我看明日请个大夫来瞧瞧吧。”曲凤纤说着,目光落在游在龙的脸上。
只见游在龙眼光仍是停留在匡儿身上,嘴上应道:“这种事,你看着办就好了。女人家的事,我也不太懂。”
曲凤纤张了张嘴,还想说点儿什么,思量了一下,没有说出来。有粉红票票没?有话,投小喜一票哦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