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昭乍一听是容毓飞的信,心中泛起一波酸涩与甜蜜交织的涟漪。
曲凤纤坐定。将信递到江月昭手中。
江月昭接过来。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信封上那熟悉的小篆体:“小昭手启”。不由地眼中一热。
她慢慢地启开封蜡,掏出信笺,展开在眼前:
小昭吾妻:
东州城外一别,已是一月有余,不知路上可有吃苦,在表兄家中是否住得习惯,一切可安好,吾心甚念
江月昭只看到这开头,眼泪便“刷”地一下流了下来。她赶紧起来,转身向屋内走去。
江月海欲要起身跟进去,被曲凤纤一摆手制止了。曲凤纤看着江月昭奔进屋内的身影,摇头一阵叹息。
江月昭奔进厅内,在桌边坐下来,掏出帕子擦了擦眼泪,深深吸了两口气,又拿起那封信,仔细地看了下去容毓飞在信中,告诉她育孤院地事,又让她不必担心江家老两口,说他会经常去看望关照。最后,细细嘱咐她要保重身体,让她安心养胎,想回家了,就写信回去,他来游云山庄接她。
整封信读下来,没有一句甜言蜜语,却字字透着思念与关怀。江月昭捏着那薄薄的两页纸笺,心中却是沉甸甸的。她拭干眼角的泪,静静地坐在那里,回味着他的字字句句,不禁有些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