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南已经昏迷了四天了,顾言笙每天傍晚从公司离开的时候才会来医院,每次都是站在窗前发会呆坐一会便起身离开了。

第五天,顾言笙推开病房门进去后突然听到一声尖叫,床上的人突然大叫了起来。

床上的人在做噩梦,只见温念南正满头冷汗的在空中乱抓着什么…

“不要打我…好疼…好疼…”

顾言笙坐在床边看着睫毛微颤做着噩梦的温念南,下意识的伸出了手。

谁知刚伸出手就被温念南抓住了,见他渐渐安静下来便也没有把手抽出来,直到床上的人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手也松开了。

顾言笙看了眼额头上满是冷汗的人,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门被推开了,医生走了进来喊他出去交代病情,顾言笙起身离开了,却没注意到他身后的人微微颤动的睫毛。

温念南觉得自己做了好长的一个梦。

梦中在暖洋洋的阳光下,妈妈跟父亲牵着他的手在花园里种着花,妈妈温柔的笑着带他坐在钢琴前弹琴。

突然,笑得温柔的妈妈松开了他的手往远处走去,任凭小小的自己怎么呼喊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画面一转,一群孩子骂着地上的他是没妈的孩子,远处是父亲在书房忙碌的身影,眼前忽然又变成了高中时的巷子胡同,自己脱下了顾言笙的衣服穿在身上决然跑了出去。

温念南看着那背影,声音颤抖的伸出了手:“别去…不要去…”

视线一黑,变成了自己跌坐在地板上的身影,周围围满了人。

他看到了宴会上的人,看到了小时候欺负他的人跟手里拿着棍子的孙奇,所有人都满脸鄙夷的指着他咒

□O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