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笙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抬手丢在了地上,抬脚踩了上去转身往餐厅走去。
温念南捡起手帕拍了拍灰尘攥紧了手,许是为了守住自己最后的自尊。
餐桌上顾老爷子偶尔问几句温念南的近况,更多的是他们几人谈论公司的事,而他每次都是像个局外人一般在一旁听他们交谈。
温父正和陆芸谈论两家公司新的合作项目,目光撇到一旁只低头吃着饭的儿子,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天色渐晚,顾老爷子年龄大了早早便回房间休息了,顾言笙被陆芸叫到了书房谈话,只留下温念南和温父在客厅等着。
寂静的客厅里父子俩人都迟迟没人开口,温念南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明明是亲父子俩,却生分的像两个陌生人一般。
“最近身体怎么样了?”温父先开口了。
“还好。”
“有按时去看心理医生吗?”
“…嗯。”温念南突然鼻头一酸。
“顾言笙他…对你好吗?”温父突然说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温念南抬起头错愕的看着他。
温父看到他这般叹了口气,语气生硬的说道:“你看起来并不像所说的那么好,当初你为他吃了那么多苦他却不知道,这么多年了值得吗?还撑得下去吗?”
“并没有什么撑不撑得下去,我爱他,就够了。”
温父听到儿子坚定的语气,无奈的摇头说道:“罢了,路是你自己选择的我也干涉不了。”
客厅再次陷入安静,直到顾言笙和陆芸拿着文件从楼上下来,温念南才站起身跟了过去。
两人回去的路上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顾言笙皱着眉翻看着手里母亲给的文件,思索着明天回公司要处理的内容。
车开了不知多久,顾言笙突然肩膀一重,他黑着脸转过头看向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