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轻轻的笑:“看到你看别人多过看我的时候就难受,酸酸的,涩涩的,还有看到你被那两个混蛋抱着亲压倒的时候,这里就堵堵的,恨恨的,难受得我要命。”
脸上开始发烧。
我一直确定我很喜欢棣,但有时候真的会被别人所吸引。
就像颜箴,在山上时曾经有过和他隐居一辈子的念头;就像李千山,他的英风豪迈神采飞扬也会长久吸引我的目光;还有那个纤尘不染的任逍遥,一瞬的对视让我甚至忘记了呼吸。
心虚地转过脸,吻上他。
“傻瓜…”心里柔柔的,轻轻浅浅的吻落在身上像羽毛轻拂…
我慢慢地放软身子,接受他的灼热,接受他给我的疼痛,接受随疼痛而来扑天盖地的快感…
无力地伏在柔软清香的被褥上,任棣的吻洒满整个后背。
他的喘息渐渐平复,我的疼痛渐渐加剧。
棣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槐,我又没有做那些准备,你疼不疼啊?”
我无语。
疼不疼?让我来做一次你就知道了。
“槐,以后咱们住的地方一定要离人远远的,做什么也不用怕被人听见,以前的时候你都忍着,直到李千山过生日咱们在城外的时候我才知道你那时候的声音真好听。”
我怒:平时我的声音不好听么?要是敢说不好听我非用这金针扎他不可。
“也好听啊,不过不一样嘛。你都不知道,你那时候的声音就像~就像~又柔~又媚~又…反正让我听了就忍不住,就想一直一直地做下去…都是那两个混蛋,不早点教咱们,要不咱们在山里迷路那次就可以好好地享受了…哪像现在啊,娘的眼睛天天盯着咱们,在这里又到处是人,想亲热还得偷偷摸摸的,不能尽兴,不敢让你出声。”
我叹口气,皱眉说:“你下去吧,趴上我身上怪沉的…要是咱们会法术多好,一招手就能弄来水洗洗,这样难受死了。”
棣说:“我下去要水去,就说李大哥要擦洗身子。”
用块软布胡乱擦了下穿上衣服就要下楼。我叫住他:“你的头发啊。”
棣用手胡乱抿了抿,下了楼。
过了一会,端了铜盆上来帮我清洗。
疼痛和困倦双重的侵袭,让我眼皮渐渐发沉,闭着眼让他侍候,迷迷糊糊地想:不公平…为什么总是我在下面呢?总得换一换吧…每次都让我这么疼…也该让他疼一疼了…
我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屋子里点了几支蜡烛,绛红纱罩着,晕黄的烛光照在屋子里,显得迷离而温暖。
棣正饶有兴趣地研究从暗格里取出的东西,看到我醒了也不理我,继续翻来覆去地瞧。
我吃力地趴到他腿上,问:“看出来了没有,这些做什么用的?”
“当然看出来了,我这么聪明。”
举起针,“这是扎人用的。”
举起皮绳,“这是绑人用的。”
举起蜡烛,“这是照亮用的。”
“这是耳环,这是戒指,这是发簪,这是项链,这是…呀——”
我毫不客气地在他腿上咬了一口,叫他不懂装懂。
棣呲牙咧嘴,“槐你越来越像小狗了,动不动就咬人。”
我呲着牙上下一合,做势再咬,棣慌忙捂住我的嘴。
棣又举起粗细不同质地不同的棒棒,“我越看这个越像那里,刚才我还对照了一下,一模一样。你说会不会真是那里啊。”
我顺手拿了一个乌沉沉、不知是什么木头做的棒子,看了半天,形状真的一模一样,可是上面刻有繁衍花纹啊,再看别的,无一例外的形状,只是柱状体上不是有花纹就是有突起,或是有螺纹,真是奇怪。
棣忽然问:“槐,你说这个是不是亲热时用的啊,你看,用手这么拿着,就这样…这样…”
我吓了一跳,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棣不好意思地说:“以前…就是那个…我和小江他们…嗯…去那里的时候,他们说…那里有的客人不行,就…就用假的来…这样那样…”
我瞪圆了眼:那两年他都跟了那些人干了些什么事啊?爹爹娘他们怎么也不管一管?!
我怒声道:“你还瞒了我什么?你今天把你那两年干了什么都给我说出来,别今天吐点明天吐点叫人听了生气!”
棣脸上露出苦恼的样子,自己拍了自己一个嘴巴,“讨厌的嘴,怎么什么都胡说啊…槐你别生气,我真的只是听说,什么也没做过…呜呜是真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