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以。月儿念叨着其他地男人。我绝对不允许月儿一个人去寻找另一个男人。”而且是对月儿有想法地男人。绝对不可以放任单独出现在月儿地身边。夜释天就像是防贼一样守护着。绝不让任何可能性出现。
为什么我不知道夜释天长了一张嫉夫脸?
“少贫嘴,我们走。”
现在最重要的是看看魅杀到底出了什么事?虽然他是世上最强地杀手,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无论多么强大的人,总是有失手的一天。我跟夜释天一直追踪到一家客栈,而痕迹,也在这里消失了。
我坐在客栈二楼的窗口,从这里看向外面,正好能看到宰相府的大宅。接受了任务地魅杀虽然没有说出自己的目标,但当初宰相府闹出刺客一事正好魅杀受伤。那时就在怀疑,这时间也未免太巧了。现在看来,那场刺杀十成十是魅杀的目标。我眯了眯眼,魅杀在这里消失,进入宰相府的痕迹,应该是被人抹去了。
“看来,月儿要找的人就在那里了。”
我都能看出问题,夜释天自然不比我差,一下子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我点了点头,魅杀应该在宰相府,最少曾至在宰相府呆过。在宰相府的上空划过。
我小心的趴在宰相府的屋檐之上,居高临下地扫着宰相府四周。夜释天则跟在我地身后,显得优哉优哉,那模样就好像是来逛着庭院,而不是潜进别人的府宅里。自己伤神,看到别人忧闲地模样,我的心便开始有些不平衡。若不让夜释天过来,这人又狠狠的缠着,死不松手,一步不让。让他跟着过来,他又说魅杀此人与他无关,他只是来陪我的。
瞧瞧,瞧瞧这人说的话,根本就没有救人的意思。那口气,似乎恨不得魅杀就这样被关起来算了。
幸好我也只是心理有些不平衡,从来没有想过要靠夜释天什么。抓了一个看起来身份比较高的楚府中人,连逼供都懒得做了。面对普通人,我直接提取对方表层的记忆,弄清宰相府四周的地形。第一个要去的,便是地下牢房,那里是关押着犯错之人的地方,魅杀最有可能被关押在那里。
地牢的看守虽然严密,,但以我跟夜释天的实力,轻松的躲开这些凡人的眼睛,却是轻而易举。宰相府的地牢阴冷而潮湿,里面关了不少的人。我一个一个观宗着他们的气息,结果一路上走来,除了一些不长眼哀叫的无聊家伙,并没有见到魅杀的身影。
我慢慢路过一间间牢房,很多人被挂在墙上,被用铁链锁着,满脸虚弱,混身是血,看起来奄奄一息,那模样似科只剩下一口气。看着那因为施刑而满地的鲜血,我不由皱紧了眉头。
“魅杀一定到过这里,这里还有他的气息,离开的时间绝不超过两天。”
我们重新回到出口处,把看起来小兵的看守直接劈昏,只留下那个头头人物。把对方绑好,这人的手上满是粗粗的老茧,这地牢里的刑罚,他一定是大部分的施予者。我叫来夜释天这个免费苦力,把这个头头人物挂在墙上,拿着一根满是倒刺的鞭子。一盘冷水下去,原本昏迷着的头头,打了两个冷颤,才僵着身子清醒过来。
我笑眯眯的甩着粗长的鞭子,开始了头一次的严刑逼供。做这种事情,完全是需要天赋的。刑罚的时候,一定要能摧残对方的意志并且不能杀死对方。我虽然虐待人还有一定的天份,但却无法控制力道,一鞭子下去,便是皮开肉绽,差点把人给抽昏过去。最后还是夜释天看不惯,开始接手我的活,而我只需要问问题便可以了。
经过细细盘问,我肯定了魅杀曾经被抓到这里的事实。果然被抓了吗?听到对方肯定的话,我不由沉下脸,魅杀果然被抓住了,我的预感成真了。听头头说,魅杀是被当做刺客才被抓住的,关押的这两天,在这里被狠狠的刑罚,留下了一口气。听到魅杀还活着,我暗松了一口气。
“那魅杀人呢?怎么不在这里?”
听到我这么问,被挂在墙上的头头,脸色变得奇怪。一开始吱吱唔唔,但在夜释天强大的精神压力下,才开口说出了魅杀的下
落。什么嘛,原来是被楚家大少楚笑天私自关押起来。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对了,那位楚恶少好像是男女通吃。
魅杀可是一等一的美男子,十之,以魅杀的姿色,肯定会被对方看上。一想至此,我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个挂在墙上的人为什么脸色会变得奇怪了。
一伸手,我点了那人的昏穴,“我们走。”
夜释天依依不舍的丢下了鞭子,跟着我离开这里。
楚家恶少所居住的地方一点都不难找,府中的仆人,都知道那楚笑天所住的地方。因为是楚家下代的家主,楚笑天所独居的地方,极尽奢侈,但奇怪的是,我跟夜释天摸进来的时候,里面却没有一个侍卫。外面的守卫如同铁桶一般,里面连个奴从都没有。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在这黑暗的夜,显得有几分诡异。
在居住深处,隐隐传来了叫骂声跟呻吟声,我脸色一变,与夜释天相视一眼,小心的往叫声的方向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