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谦心里也有些不踏实,可没办法。
“等他走了我再把车开回来。”他对贝唯西说。
“刚才你要是不开口,让他直接挪了也没什么不好吧,”贝唯西说,“你这是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说话时表情似笑非笑,带着几分疑惑,像是不明白凌谦为什么突然在人情世故上变得那么细致了。
凌谦不好意思告诉他,那是因为他看到程浩渺的这位哥哥,心里总犯怵,会紧张。
“你不觉得他那个模样,看着就很不近人情不好说话吗,”凌谦说,“像那种只有电视里才会出现的背后被起了很多绰号的可怕领导。”
“……你会怕领导吗,”贝唯西笑道,“那看来你是根本没把那秃子当领导了。”
“根本不是一回事!”凌谦强调。
走回小区的路上,经过一家便利店。两人各自心怀鬼胎,在门口犹豫了片刻,不约而同向对方示意想进去逛逛。
凌谦买了些简单的生活用品。要留宿嘛,总该有点准备。
走到柜台,只见贝唯西已经结完了帐,正把什么东西塞进口袋。
他方才一直没往里走,只站在收银台附近,还那么快就买完了。凌谦心头冒出了一些暧昧猜测,视线不由自主便飘向了柜台前五颜六色的小盒子。
“你买了什么?”他压低了声音问贝唯西。
贝唯西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薄荷糖:“喏,桃子口味的。”
“……”
“怎么,”贝唯西不解,“你不是说这个味道最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