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谦一时间因为惊讶说不出话来。
“大概过了大半年吧,我妈崩溃了,撑不住了,本来想带我一起离开,最后关头没忍心,就把我留下了。”
“算了,”凌谦慌慌张张说道,“我不想知道了,我们不说了。”
“为什么?”贝唯西问。
“或者……下次我们当面说吧!”凌谦说。
贝唯西闭着眼翻了个身:“不行,当面反而说不出口。”
不止当面说不出来,清醒的时候也说不出来。
此刻他借着酒精,足够糊涂也足够冲动,才能如此坦然。
“为什么要当面说?”他问凌谦,“是不是方便你对我动手动脚?”
凌谦愣了一下,有点恼了:“你真是不识好人心!我们要是面对面,那我至少可以抱你一下啊!”
“给亲吗?”贝唯西问。
凌谦害羞又别扭:“……随便。”
“哦,你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特地让我抱,给我亲,这是不是叫投怀送抱?”
“我去你的,”凌谦生气,“这个理解水平我真担心你语文能考多少分!
“嗯,恐怕考不好,因为奖励得不够。”
“……那我过来。”凌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