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唯西一脸意外。
凌谦扭过头,小声补充:“这几天我自己洗得好难受,恨不得剃光了拉倒。”
贝唯西看着他的手,沉默了几秒,放下了行李。
“那现在,要我帮忙吗?”
趴在浴缸上任人宰割的感觉还是不怎么好受。
可贝唯西的手在他的头皮上轻柔按摩的动作却又很舒服。
贝唯西还是像之前一样慢悠悠的,没什么效率,只是今天,凌谦不打算催他。
“觉得太轻或者太重都跟我说。”贝唯西说。
“正好。”凌谦闭着眼答道。
“还挺好糊弄。”贝唯西笑着说完,继续不轻不重地小心揉搓凌谦的短发。
贝唯西的生活习惯很好,离开房间时一定会关灯,放下花洒便立刻关紧龙头,不造成一点浪费。
也因此,失去了水流声,整个浴室变得无比安静。
凌谦趴了会儿,突兀地问道:“我以后可以来找你吗?”
贝唯西似乎是迟疑了一会儿:“……好啊,我晚点把地址发给你。”
凌谦立刻高兴了起来:“远吗?”
“还行,但也不是很近,开车的话挺快的,”贝唯西说,“不过那儿估计没地方停车。”
凌谦安静了片刻,又问:“那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