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谦痛得几乎落下泪来,脑子里一团迷雾。好一会儿后,他才缓缓睁开眼,开始思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现在躺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身旁是熟悉的沙发。可为什么他会睡在沙发上,还和贝唯西叠在一起呢?
“没事吧,很疼吗?”贝唯西又问。
从凌谦的角度,只闻其声,完全看不见人。
贝唯西语气带着强烈的担忧,却还躺着一动不动。
凌谦挣扎着站起身来,发现沙发上的贝唯西保持着一个古怪的姿势,看起来十分不自然。
“怎么回事?”他问。
贝唯西表情很痛苦:“我动不了。”
“……啊?”
“你压了我一宿,”贝唯西皱着眉,“我怀疑我半边身体血液不循环已经坏死了。”
凌谦愣了会儿,用不痛的那只手去扶他:“我们为、为什么会在沙发上啊?”
贝唯西仿佛一个老爷爷,起身的同时“哎哟”“哎哟”叫唤个不停。
“你一点儿也没印象吗?”他问凌谦。
凌谦眨巴了两下眼睛。
“你还说自己睡觉踏实,”贝唯西终于坐直了,苦着脸抱怨,“你知不知道自己会梦游?”
凌谦刚睡醒时脑子运转比平时更慢一些,隐隐约约似乎有些印象,却一时想不起来。
“我梦游?”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