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
琉璃想说什么,可看到安君越含笑温柔的脸,又说不出来了。
“这是我为你建的宫殿,这个禁制也只有咱们两个能进来,这里只属于我和你,我不会再带任何人来……”
安君越抬起琉璃的下巴,郑重的保证。
“任·何·人!”
“君越……”
琉璃已经感动的眼泪汪汪的了,大大的红眸痴迷的看着安君越的笑脸,好想就这么扑上去!
想到就行动,琉璃一张小胳膊就要把安君越扑倒在大床上,但随即被安君越两手一伸抓住小腰拉开了距离,琉璃使劲的往安君越怀里挣,却隔着安君越的手臂怎么也够不到安君越的身体。
“知道错了?”
安君越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乱折腾的琉璃,语气也是凉凉的。
“……”
颓废的放弃了挣扎,琉璃扒着安君越的手臂嘟着嘴点了点头。
“不在胡思乱想了?”
又凉凉的问了一句,安君越嘴角上扬的弧度却大了一些。
“……”
眨巴眨巴眼睛,琉璃又点了点头。
“可以变回来了?”
忍着笑,安君越一边欣赏着琉璃可爱的表情,一边保持着同一语调问话。
“……”
迟疑了一下,琉璃再次点头,然后在安君越放松了手劲之后变回了成年的样子。
收起了尾巴变回耳朵,琉璃眼睛转了转偷笑一声,一纵身把安君越扑倒在了大床上,相似的身形,琉璃可不怕再被安君越制住了。
“缚?绫!”
听到安君越轻呵的咒言,琉璃暗道糟糕,却已经来不急反应就被凌空出现的红绫缠上了双手的手腕。
红绫在安君越的手势下将琉璃的双手拉到他的头顶绑在了一起,然后顺势拉起琉璃的身体,让他只能以膝盖着床,八五八书房还是双腿打开的姿势跪在安君越大腿两边。
“做错事是要受罚的哦,璃……看来我该立家法了,不然璃你是越来越放肆了。”
微微抬起膝盖支在琉璃的股间,安君越缓缓的摇晃着膝盖摩擦着琉璃的下体,琉璃轻呼一声微微的颤抖着,低下头看向安君越的目光是火热火热的……好兴奋!
“璃你很喜欢我这样对你嘛,这样可不行,家法要起到教育的目的,是应该让你难过才对啊。”
安君越板下脸故作思考的说着,看着琉璃的目光却是满含笑意。
“君……”
性感的低声唤了一声,琉璃主动张开了双腿往下坐了坐,让安君越的膝盖直接顶在了自己的穴口上摩擦。
“这样可不行,要先对你误会我的过错做出惩罚才行。”
安君越放下腿,不顾琉璃幽怨的目光,径自思考着该怎么‘惩罚’琉璃。
“该怎么罚呢?”
安君越拉开琉璃的衣带,因为手臂被绑着吊在头上,琉璃的衣衫褪不下来,安君越也不理会,只是拉开衣服露出琉璃白皙精壮的胸膛,然后刷的一声撕开琉璃的裤子扔下了床。
“君越……”
诱惑的声线里藏着一丝羞怯,琉璃因为被束缚住手臂无法遮挡,所以只能红着脸任安君越满是侵略性的视线扫视自己全身。
身体大部分的肌肤都被红色的长衫挡住,却偏偏露出了胸腹和一部分大腿,胸口嫣红的珠果和下体半挺立的玉茎都展露无疑。
“君……”
琉璃见安君越只是坐在自己身前戏谑的看着自己,干脆一咬牙换上了近乎妖媚的笑容主动挺胸倾身,摆出了一副诱惑的姿态。
“我想到了……该怎么处罚你。”
安君越轻笑一声,手向上一扬,红绫呼的一声拉着琉璃向上升了一段,让琉璃只能勉强踮着脚站在床上。安君越在琉璃惊讶和期待的目光中缓缓的宽衣解带,将两个人都扒了个精光。
“君……”
琉璃主动贴在了安君越身上,却被安君越低下头咬了一下左边红艳的乳晕,然后拉开了距离。
“先从这里开始管教。”
伸手拖住琉璃挺立的玉茎,安君越用手指轻揉慢刮的逗弄着,然后笑的云淡风轻的拾起琉璃红色的腰带,不顾琉璃的哀求和撒娇慢悠悠的缠了一圈又一圈,只留下顶端的小口露在外面,最后还恶劣的结了个蝴蝶结。
“君越……不要……”
受不了安君越手指在小口上的搓弄,琉璃呻吟着低声哀求,被刺激而胀大的分身因被绑的结实而更加敏感,颤抖着却无法获得更近一步的快感,难耐的折磨让琉璃喘息着主动抬腿环上了安君越的腰身……
唯一的爱
“君越……君……进来……我要你……”
双腿环上安君越的腰身,琉璃一边舔吻着安君越的耳垂,一边故意用性感的充满诱惑力的声线在安君越的耳边喘息着低语。
“不可以这样……”
手上用力在琉璃的臀上拍了一记,安君越趁着琉璃一惊松懈的机会退出了几步,让被缚住的琉璃不能碰到自己。
“现在是惩罚时间,所以不可以让琉璃你太舒服了。”
安君越再次催动红绫缠上琉璃的脚踝,让他大大的分开不能妄动,就像一个立起来的‘人’形。
“君越!”
不满的唤了一声,琉璃扭动着身躯想要挣脱出来,他现在已经胀的很难受了,欲望被束缚住无法发泄出来,这让琉璃的身体变
的更加敏感起来。
“失去了视觉会使其他的感觉更加敏锐。”
安君越轻笑着幻出一段红绫覆上了琉璃的眼眸,然后啄了啄琉璃微微开启的红润唇瓣。
“好好感觉一下吧。”
嘴唇滑过琉璃的脖颈和锁骨,在琉璃微微的战栗下舔上了他红艳的果实,同时双手滑过琉璃的腰背到达了他挺翘的臀部。
一手撑开臀瓣露出那不堪刺激而不停收缩的小穴,另一手轻轻用食指、中指揉上了穴口的嫩肉,然后往里探了探,发现果然已经柔弱并微微湿润了起来。
“……君……不要……”
琉璃难耐的摇着头急促的喘息着,目不能视,身体也一动不能动,琉璃的感觉被无限放大,安君越近乎调戏般的轻柔触碰反倒勾起了琉璃更多的欲望,想要被拥抱,想要被狠狠的占有,想要安君越!
“琉璃真是不听话,现在你以为你可以说不要吗?”
安君越忍住笑故意冷着声音说话,同时按摩放松穴口的手指也深深的探了进去,在琉璃娇喘声中快速的抽送起来,进而探入了三指不停的按揉琉璃敏感的前列腺。
“不要……君越……进来……不要在折磨我了……求你了。”
琉璃已经开始啜泣起来,从后穴蔓延到全身的酥麻快感让他颤抖不已,琉璃最受不了的就是安君越的撩拨,挑起了他的情欲却又不满足他,这样的逗弄让琉璃无所适从。
“好,好,不闹了,不闹了……”
安君越见琉璃哭了,哪里还舍得继续捉弄下去,拉开系在琉璃眼睛上的红绫,果然见到琉璃已经是眼泪汪汪的了,抿着唇委屈的样子格外的魅惑惹人怜爱。
“别哭……”
解开缚言,红绫飞速的松开琉璃消失在了空气里,琉璃软下的身子被安君越牢牢的抱住,安君越怜惜的抱着琉璃顺势坐在了柔软华丽的大床上,拉过锦被包住两人的身体,安君越轻轻的亲吻琉璃的脸颊哄着他。
“不闹了,快别哭了。”
“欺负人,你明知道我受不得你这样的挑拨!”
琉璃嘴上不饶人,身体却更紧的贴上了安君越,得了自由的手也向下伸去想要解开自己玉茎上的束缚,却被安君越抓住了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要不然怎么可能起到教训的目的,下次再敢胡思乱想,绝对不会像这样轻易放过你。”
安君越将琉璃禁锢的紧紧的,轻咬着他的耳垂警告着,不过含笑的语气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琉璃相信就算有下一次,只要自己服软求饶,安君越也一定舍不得为难自己。
这么想着,琉璃的小心肝不由的又被喜悦撑的满满的了,什么担心烦恼早就不知给挤到哪里去了,明媚的笑容再次浮现在了琉璃俊美的脸上。
“那下次我想要君你‘教训’我,是不是只要胡思乱想就可以了啊?”
媚眼一挑,琉璃诱惑的吻着安君越的薄唇,小舌也灵活的舔弄着安君越的舌。
“又有精神了是吧,那就继续吧!”
安君越好笑的吸住琉璃顽皮的小舌重重的吻在了他的唇上,拉开锦被将琉璃压在身下,安君越一手抓紧了琉璃的双手压在他的头上,一手将琉璃的双腿大大的分开,然后就着琉璃侧躺在床上的姿势猛的撞入了他的体内。
“啊!”
琉璃忍不住惊叫一声,虽然他的小穴早已经被安君越弄的湿润柔软了,但毫无防备的被这样的巨大贯穿,那种异样的胀满酥麻让琉璃的后穴忍不住剧烈的收缩起来。
“璃真是热情啊,这么喜欢被我填满吗?”
放开琉璃双手,安君越抬起琉璃的一条腿剧烈的冲撞起来,和琉璃相爱这么久,安君越在情事上也渐渐放开了很多,知道琉璃最喜欢被自己充满的踏实感,安君越也懂得该怎么配合语言和更多行动上的刺激满足琉璃。
“君……不……不要……嗯……再……快……嗯……”
琉璃躺在床上,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边,身子随着安君越的动作而剧烈的耸动着。
“……解开……君……求你……嗯……解开……”
琉璃被体内膨胀的快感彻底征服,除了无意识的呜咽着求饶完全没有别的办法了,他连抬起手自己解开玉茎上的束缚的力气都没有。
“等等……还没好……”
安君越扶着琉璃的腿顺着深入的姿势猛的搬转过了琉璃的身体,琉璃身子猛的一僵又瘫软了下去,大声的呻吟着仰面躺在了安君越身下。
“再忍忍……璃……”
安君越一手将琉璃的腿分的更开,一手握上了琉璃跳动流泪的分身套弄,然后俯下身含住了琉璃的红艳挺立的果实,配合着撞击的节律重重的吸吮甚至轻咬。
“……哈……君……不要……啊……不要了……君……”
被折腾的快要崩溃了的琉璃啜泣着呻吟求饶,他感觉自己都快要晕过去了,再不施放他就要爆炸了!
“好了……就快好了……琉璃
!”
一边口头上安抚琉璃,一边却更猛烈的冲撞着,安君越又持续了很久,直到感觉到自己已经达到了极限,安君越才一把拉开琉璃分身上的腰带,同时狠狠的吸了一下琉璃早已红肿胀立的乳头,于是早被挣脱的连呻吟声都弱不可闻了的琉璃惊呼一声猛的射了出来,同时后穴极速剧烈的收缩着,安君越也舒服了爆发在了琉璃的体内……
“君……君……”
余韵过后,琉璃慵懒的如猫咪一样缩在安君越怀里低低的唤着安君越的名字,他的眼睛已经朦胧的快要睁不开了,但享受着安君越的按摩亲吻让琉璃舍不得睡去,无比的幸福虚幻的让琉璃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这是另一个幻境吗……好幸福……君……我只要你……你知道吗……我爱你……除了你我谁也不要……什么都不要……”
琉璃迷迷糊糊的呻吟着,体贴的为他按摩腰肢的安君越闻言不由得轻笑出声,深情的看着怀里美丽诱人的爱人,安君越贴着他的耳朵回应一般回答着他的话。
“我知道……我都知道……琉璃……我也只要你一个人而已……我爱你……只爱你!”
闭起的眼眸微微眯成了月牙形,琉璃原本浅浅的笑容更加迷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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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醉,你说爹爹和娘娘怎么还不回来啊?”
青然抱着比他还大的软软的抱枕趴在床上哼哼,瑞瑞被大狼狼拉到隔壁布了隔音结界的房间去了,青然和琉醉于是只好老实的呆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暗红色的眼眸闪过一丝不解,琉醉并不知道爹娘到哪里去了,所以无法回答青然的话,只好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
“嗯……爹爹说,青然是哥哥,要照顾小醉,所以小醉不用担心,爹爹和娘娘不在,哥哥会照顾你的!”
青然放开抱枕把琉醉比自己还小的身子抱在了怀里,然后和他一起躺进了暖暖的被窝里。
“哥哥……”
清脆的唤了一声,听懂了青然的话的琉醉奉送给了青然一的美美的笑脸,不同于青然可爱阳光的笑脸,琉醉神似琉璃的眉眼已经流露出了丝丝媚意。
“小醉好香哦……”
青然睡眼朦胧的搂着琉醉软软的嘀咕着,琉醉闻言微微有些害怕,难道哥哥又要咬他了吗?他肩上的的牙印还清晰的印在上面呢,真的很疼的!
等了很久也没有想像中的剧痛降临,琉醉偷偷的看向了青然的脸,却发现他已经睡找了,不由的放松了下来,已经习惯了青然小小的却十分温暖的怀抱,琉醉也很快的陷入了梦乡……
大胆挑衅
“又是一个死村……”
李曦源深情严肃的看着被一片死气笼罩着的村庄,心里暗恨着。
“太过分了,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司徒玄不忍的别开眼,那堆积在村子中间的干尸们惊恐和绝望还明显的展露在枯黑的脸上,他们死之前该是多么的痛苦啊!
之前都是连村带人的都消失了,现在却示威似的把尸体堆在村子中间,而且还是特地虐待至死,明显是对李曦源他们之前破坏他行为的报复。
“不只是挑衅那么简单……”
安君越说着拦住了琉璃伸向干尸的手,然后用布缠在自己的手上简单的验了下尸,即使是有真元力力隔着,手上的布还是有了轻微的腐蚀现象,奇shu网收集整理安君越思索着运功将布烧掉。
“看对方之前的行为,明显是个很有心计并小心谨慎的人,现在这样无所顾忌……恐怕他的实力不容小觑了。”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是人还是妖……”
李曦源的话被把守在外围的秘军中传来的骚动打断了,不悦的皱了皱眉,村子的事现在是朝廷的机密,所以李曦源特地调动了隐在全国各地的秘军,让他们随时听侯自己的调遣,这样的精锐没有他的命令是不该有一点喧哗的。
李曦源看了一眼身边的赵炎,赵炎赶紧行了一礼退下去查问了。
“王爷,是个幸存的村民。”
赵炎带着一个抽泣不已的少年走了过来,少年低着头颤抖着跪在地上,纤细娇小的身形伏在地上不敢抬头,但又止不住自己的哽咽声断断续续的溢出,显的十分可怜。
“不要怕,不用跪着了,你是这个村里的人吗?”
司徒玄看着粗布衣服下少年不住颤抖的瘦弱身形觉得十分不忍,俯身扶着他的手臂拉起了他。
“是……不是,小人是后搬来这里的,并不是村里长大的。”
少年依旧低着头不敢抬起,但他的声音十分柔媚,这令李曦源微微蹙起了眉,视线审视的扫过少年的身形,李曦源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这里面有你的亲人吗?你之前去了哪里?离开之前可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
安君越走过来柔声的对少年说着,刻意加入了安抚人情绪的催眠术,想让少年冷静下来。
“里面
……”
少年闻言缓缓的抬起了头向里面看去,一张颇为秀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迷茫的神色,但随即看清了前方的尸堆后转为了惊恐,惊叫一声猛的扑到了安君越的怀里,紧紧的攥着安君越的衣襟剧烈的颤抖着。
他这么一叫倒是把几人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这样的场面对一个普通人该是怎样的可怕,安君越可以说没有和琉璃以外的人有过什么过分的亲密接触,猛的被陌生人这么抱住不由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想推开少年,可听到他恐惧的哭声又一时下不去手。
安君越抬起双手僵在了那里,琉璃却是没那么多顾忌,第一反应就是拉开了少年推到了闲在一边的赵炎怀里,然后琉璃不顾众人惊异的目光把安君越拦在了自己身后,并眼神不善的盯着跌在赵炎怀里的少年……
“对……对不起……”
少年愣了那么一会,然后惊慌的低下了头隐忍的哭泣起来,一边哭一边道歉,让他身边的赵炎有些的不忍的扶住他,觉得琉璃的反应未免太过了些。
“我……咳。”
看到李曦源戏谑的眼神和司徒玄微微错愕的样子,琉璃咳嗽一声若无其事的挨着安君越微微站在了他身后,李曦源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做错事的青然……
“没关系,你还好吧?”
安君越直接无视掉贼笑着的李曦源,对着少年轻声问到,他在众人注视琉璃时就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略为不适的情绪,对于陌生人过分亲近的行为他还是不能很好的适应,会有些轻微的反感……
“对不起……”
少年低着头缩到了赵炎身前,然后一个不稳就栽倒下去,好在赵炎眼疾手快的抱住了他下滑的身体。
“王爷,他晕过去了。”
赵炎拍了拍少年变的苍白的脸,恭敬的对着李曦源答道。
“也不能这么放下他不管……说不定他还能知道些什么,先带回王府去吧。”
李曦源下了命令,赵炎就抱着少年退到了一边。
“这个少年看起来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吧,怎么会住在这样偏僻的村庄里呢?”
司徒玄看到少年相貌秀美,皮肤亦是白皙细腻,不由的奇怪的问道。
“他应该是小倌出身,大概不是从良就是逃出来的吧,等他醒了问问就知道了。”
李曦源顺口回到,没注意到司徒玄看向自己的目光变的怪异起来。
“哥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看他那身材就知道了,还有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柔媚,应该是从小就调教出来的,以前定是个红倌……”
李曦源说到这里意识到不对,回头一看司徒玄的小脸果然已经板了下来。
“不是,小玄……你也知道我爱作画,看的多了自然……也不是,我……”
“君越哥,这里就麻烦你了,我先回去了!”
司徒玄说着不理急着解释的李曦源转身就飞走了,李曦源瞪了一眼见死不救的两人,也赶紧追着去了。
“慢走,不送啊!”
李曦源吃憋琉璃自然高兴,胳膊压在安君越的肩上无良的对着李曦源挥手道别,安君越也是含笑的看着那两人玩闹着离去。
“那个……安公子。”
赵炎有些尴尬的站在安君越他们身边,他本来是王爷的近卫统领,不过修真之后的王爷就把他当成了跟班打下手的……
“我是跟着王爷来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