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在皇朝南方边境有一个部族……”廉司也很喜欢和维嘉说话,因为他发现,每次他和维嘉说话时,维嘉都会认真的细细聆听,看着维嘉的那种认真的神态,不知道为什么,总会让他觉得很满足,经常说着说着就忘记了时间,不过他不想改变什么,也不想深思什么,依旧每天都来找维嘉聊天。
就在这一片和睦的气氛里,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爷,这是飞燕楼的帐本,您上次说了飞燕楼的上缴的月利有问题,让小老儿去查查帐本,小老儿查过了,可是查来查去都没有查到什么问题。”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闯进后开口就来了这么一大段,老者须发皆白,身体很瘦小,但是看着还精神,从他一进来就用这么大的嗓门说了一通,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的陌生人和廉司有些阴沉的脸,从这点可以看出他是个没有心机的人。
廉司脸色有些不好,哪有这种把自家的帐务,明目张胆的在外人面前大声通报的帐房先生啊。
他已经不只教训过这个张老一次了,但这老头每次事后就把他的话忘了个一干二净,下次依旧再犯,真是让人恨的牙痒痒,不过这个张老是他廉府的元老级下人,为廉府管了大半辈子的帐,从没出过什么差错,又一直忠心耿耿,他总不能没什么原因的就把他赶出去,而且这小老头可以说是对廉府的帐目最熟悉的人了。
廉司先对云写意抱歉的笑了一下,然后转向小老头:“张老,什么事情这么急啊?”
呃,张老这时总算注意到廉司有些黑的脸和旁边的陌生人,连忙停住了嘴,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云写意这时也看出他们是要谈的事不方便外人在场,于是提出先告辞。
廉司在这时却突然想到,何不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他呢,于是到了嘴边的话愣是转了回来,“维嘉,你这就见外了,这事哪用防着你呢,正好我对飞燕楼的帐目头痛的很,你可要帮我看着点。”廉司不由分说的把云写意留了下来。然后转头对小老头说:
“张老,你把飞燕楼的情况再仔细交代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