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一向不合，气急之下，说些诬蔑的话也不足为奇。”游子纬气定神闲，毫无异色：“也就是说，除了你的一面之词外，再也没有其他的证据了，对吗？”

“不，还有一个人可以作证。”

“谁？”游子纬抬抬眼睑。

游江南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的妻子。”

游子纬先是一愣，尔后慢慢笑了起来：“你是指，你的母亲？”

“没错，可以把她叫出来对质吗？”游

江南问。

游子纬的眼神柔软了一点：“你母亲最近身体不好。。。。。。”

“我在这里。”柳徽君走了进来，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全身的风华，高贵的气质，依旧镇压全场：“听说，有人想找我对质？”

她看着游江南，等待着他的回答。

游江南喉结滚动了下，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许多片断，气息微弱的陈叔，倒在血泊中的父亲，花园中那两具纠缠的身体。。。。。。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是决绝：“你也听见的，在陈叔告诉我的同时，你也听见的。”

柳徽君直直地看着儿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听见的，”游江南继续说道：“你听见他说，是游子纬杀了爸，你还听见他让我。。。。。。恨你，永远不要相信你。”

柳徽君依旧固执地坚持着自己的话：“我不记得有这回事。”

游江南放缓了声音，那里面，有一种冷凉：“我一直想问，这么多年，你睡得着么？爸的鬼魂，难道没有经常来找你？”

柳徽君的身子晃动了一下，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我没有你的冷血，没有你的心狠手辣。”游江南说的很慢，很柔，很缓：“我想，我不配有你这样的母亲。”

柳徽君看着儿子，他的脸，渐渐变得恍惚，逐渐淹没在黑暗中。

她身子一软，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