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们闹去吧,你小时候比这些个娃儿更能闹腾,这有甚子?孩子们多闹闹,才长得结实。”娘亲撩了撩耳边的发际,朝我嗔道。顺便还扯了我一把:“二郎,你瞅老三跟那位晋阳公主,两小玩得多热乎,边娘都觉得心喜。”
我翻翻白眼:“正常,房斌和房泰都小了老三好几岁,他们之间有代沟呗,平时里,没了玩伴,他只能给弟弟们当个孩子头,眼下有个漂亮的妹妹陪着他,由着他摆显,他能不乐吗?”
娘亲依旧是一副乐孜孜地模样:“娘可看不像,对了二郎,那晋阳公主多大了?”
“十一了,咋了娘?您该不是想……我地老天爷,娘,您可别想歪了,咱们家老三才多大,怕是开裆裤都还没穿过瘾,屁帘都才拆了没两年,您该不是现在就琢磨老三的亲事了吧?”我差点抱着栏杆昏了过去。
娘亲把我地话当成了耳边风,自个还在那小声地嘀咕:“这丫头又漂亮,又伶俐,瞅瞅,俩小笑得多欢哪,二郎你那是甚子表情?就你能娶个公主,你弟就不能聚啊,瞅你那德行。”
“娘,算我服了你了,你爱咋咋的,可您也得想想老三才多大?人家晋阳公主都十一了,比咱们家的老三大了四岁。”我趴在栏杆上,一副有气无力地样子。
娘亲摘下了墨镜,一双眼睛里全是精明的算计:“你弟弟是还小,可人家晋阳公主不也还小嘛,再说了,大四岁又怎么了,你娘还比娘大了近二十多将近三十岁呢!你可别忘了,你那武氏不也就大了你好几岁吗,就不许你弟弟娶个大点的媳妇?再说了,你弟弟捡了你那
一副子无皮无毛的臭脾性,就该娶个稳重大气的压压他,不然,他还不翻了天了。”
娘亲已经陷入了幻想不能自拔,得,您老人家想咋办就咋办?我懒得插嘴,正在边上无聊的翻白眼,娘亲突然推了我一把:“去,给娘把你媳妇叫来。”
“叫她干吗?娘,不是孩儿说您,这也太早了点了。”我挠着头,女人实在是难以理解的生物,包括我娘亲。娘亲瞪了我一眼,然后戳了我一指头:“混小子,娘懒得跟你说,娘自个跟你媳妇说去,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当年你大哥跟你大嫂订的就是娃娃亲,要不然,哼……”看着娘亲的背影,我实在是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