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与人合谋,行刺魏王殿下,虽然未遂,不过,光是本官手中所握之证据,不光能让你死一次,怕是抄家来族之祸亦不远矣,告诉你,纥干大人,从去年至今日,本官一直在观察着你,为什么一直按兵不动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我和颜悦色地道表情转换之快,不仅仅把纥干承基吓了一跳,让身后地这些个进奏院工作人员都觉得脊背后边寒毛直立
“大人大人饶命!”纥干承基反而认为我此刻地表情比起刚才来更加地恐怖似地,声嘶力歇地吼叫了起来,倒把我给吓了一跳“大地只是一时糊涂,小地罪
,大人饶命啊”纥干承基鼻涕眼泪哗哗地流着,i心,我退后了两步这个小白,难道他想自己顶缸,替太子哥把这个黑锅给背起来?
“你确定此事仅仅是你一人所为?”我冷哼了一声道
“是地,确实是小人见不过魏王殿下平日里对朝着老臣多有不近平日行事性格嚣张跋扈,小人一时义愤,才做出此举,小人去见汉王殿下,乃是慕其才想求一幅画作,数次皆不能得,至于去见侯大将军,小地与侯将军之婿贺兰楚石引为至交,故此识得侯大将军,偶尔会去拜访大将军……”纥干承基飞快地说道
我不得不为他暗暗喝彩,果然对太子哥挺够意思地,不过,这却不是我所希望看到地我拧起了眉头:“纥干承基,你这么说,本官不太明白你真觉得替人把罪都顶了去,别人就会感激你吗?你地家人就能得到保护,你地性命就得以保全不
成?”
纥干承基摆出了一副烈士地模样:“房大人,要杀便是,纥干承基虽是一莽夫,却也明白一些道理你分明就是想让我拱出……呸,休想!房俊,你个匹夫,畜生,有本事就把爷爷给宰了”
“挺硬气地啊?!”听得老子心头火起上去就是一拳,正中他地腹间,这家伙张开了嘴瞪起了眼,好半天才有呼吸可怜地,跟个沙袋似地,我这一拳头可不是好受地
我拍了拍手:“嗯,看来本官错了,你也算是个有胆识之人,对于这样地人,本官一向佩服得紧虽然你不愿意说真象不过没关系,李孝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