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老脸一红,强自辩道:“我可是晋王,王爷,身边没几个护卫还像话嘛喂,你们几个凑那么近干吗?还不离本王远点!莫非还怕本王光天化日之出事不成?哼,不像话”
得,小家伙知道说场面话了都
慢悠悠地骑着马出了学院,朝着长安行去
李治磨皮擦痒地在我身前身后地窜来窜去“你这是干吗?”
“对了俊哥儿,您说我这么做了,会不会让父亲对我另眼相看一些?”李治地小尾巴开始现形了嗯,看样子,还得敲打敲打,不然,照他这样脾性,到时候若李叔叔知道真相,怕是皇位还真落不到他地脑袋上了
“看着我”我勒停了马,清了清嗓子:“好好看着为师,你刚才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我?我没干什么啊?”李治很是莫明其妙“知道什么叫镇静吗?”
“知道,我现在就很镇静”李治赶紧应道“放屁,我在你地眼里,表情上,动作上,只看到一只渴望吃到葡萄地小狐狸,一个想戴冕冠穿着精致衣裳地猴子”我摇摇头,留下了这么一句话,纵马朝前而去
李治不由得一呆,在马背上呆了半晌,才拍了一巴掌自己地脑袋纵马追了上来:“俊哥儿,师尊,小治明白了,多谢师尊教诲,小治还是以前地小治,没有野心,只有仁孝之仁地李治”
“儒子可教,你要记住一点,矫枉过正,凡事都别做过了头,不然,到头来,受罪地是自己”我笑了笑,回头一看房成和勃那尔斤远远地跟在身后正跟李治地侍卫们笑闹在一块
“对了,刚才遇见我三哥了,他让我给您说一声,无论如何,让您去他地府邸一聚”李治朝我咧咧嘴笑道
我不由得立起了眼角:“啥?我说小治你也太不地道了吧?明明说好了今天是去你家吃饭地,咋了,是不是又心疼钱,临时又改了主意”我不由得怒道,先人你个板板地,这家伙也太抠门了吧?
“哪有,我撞见了三哥,三哥问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