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觉得唇上软软地一热,初武差点昏倒:被强吻了?为什么老子总是会被男人使强啊?

元凯矜持全无,试图把舌头伸进初武的嘴里,初武把牙关咬得死紧,念头不停地转:妈的!这家伙怎么和小猪一样神经啊?放手啊!看你长的细皮嫩肉的,老子把你打伤可不好看!

元凯无奈,一手勾出初武的脖子,一手从初武的衣服里探进去,顺着初武的肌肤一路游移。

操!老虎不发猫,当我是病威,你小子还得寸进尺了?!!初武使劲把元凯推开,元凯退了几步,撞在货架上摔倒在地,哐啷哐啷撞翻了一堆东西。

初武抹抹嘴巴,那上面还留着元凯的体温,初武巴不得搓下一层皮来,怒道:“你有病啊?再靠近我我揍你!”

元凯脸上的神情由惊愕变为窘迫,又由窘迫变为淡漠,开口说:“你才有病呢,你不是男人。”

初武反唇相讥:“我是男人才会揍你这男人!”

元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装什么直男,你不也是同性恋?”

初武没好气:“我不是!”

元凯眯起眼:“和你同居的那位不是男人吗?”

初武语塞。

元凯鄙夷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初武想了想,说:“我是喜欢他,就喜欢他一个男人,不行吗?”

元凯的眼神飘忽了一瞬,唇边露出些许苦涩,扶着货架慢慢站起来。

初武想起元凯刚才动作迅猛,怕他又攻击过来时自己躲避不及,慌慌张张地随手摸了把长柄圆勺,挥舞着威胁道:“喂,你别过来!我告你性骚扰啊……”

元凯摇晃着坐到椅子上,静静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人僵持了一阵,初武想开溜,可元凯坐的位置正堵着过道,没法子,光头小心地用勺子推推元凯的脑袋,“唉?”

元凯眼里凶光一闪,煞气逼人地站起来,一把夺过勺子。

初武惊得魂飞魄散,元凯两步欺上,照着那颗大光头一阵狂敲。

初武捂着脑袋惨叫:“神经病!我还手啦……”

元凯丢掉勺子,按按拳头,冷笑。

光头只觉得左耳一阵劲风刮过,连元凯的拳头还没有看清楚就被打趴在地上。

这就是体格制胜型选手输给动作迅猛型选手的典型案例,光头趴地上“哎呦”都没来得及,元凯又添上几脚把他踹得连滚几滚。

光头天旋地转,好容易滚到某墙根处才稳下来四爪着地,再次放眼望去,元凯早不见踪影了。

呜呜……什么世道?女人被非礼可以打人,男人被非礼反倒遭人打……

初武一脸淤青满身土灰回到家,姜续大惊小怪地嚷嚷:“打架了?和谁?为什么?”

光头哭丧着脸:“哪是打架啊?是我单方面被人打。”

姜续摩拳擦掌地:“娘的!谁打你了?”在屋里一蹦三跳,四处找凶器,操起把菜刀,明晃晃地舞了舞,自己也觉得瘮人,忙放回去,操起把锅铲,耀武扬威地咆哮:“妈的,敢打我男人?告诉我是谁!我替你报仇!”

初武踌躇片刻,想到如果自己不说清楚姜续一定没完没了,他这病最忌讳胡思乱想,况且也没必要隐瞒他什么,坦白从宽才能争取宽大处理,于是照实说了,不过其间为了表明自己坐怀不乱,还特地强调元凯的嘴巴只停在自己嘴巴上零点零零零一秒。(其实足有十秒!)

姜续听完,“哼”了一声,斜着眼端详了初武一阵:人怕出名猪怕肥,连土鳖都怕香了。自从这土鳖不开小炒店,自己把他那些脏旧破的衣服全丢了,剩下的衣服件件干净整洁,偶尔还给他买几件,现在土鳖清楚利落也就罢了了,还浑身奶油香,诱人得很。(原谅小猪只从味觉方面思量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