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武:“那就要送他去科研机构供人解剖了。”

元凯笑:“唉,你嘴真三八。”

初武也笑:“没你三八。”

出了大楼,天空在下绵绵细雨,初武问元凯:“你有伞吗?”

元凯:“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初武烦恼:“大冷天的淋雨会感冒吧……”

元凯不屑地哼了声:“你这男人挺多毛病,这么小的雨有什么好担心的?到家头皮都不会湿……”顿了顿,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哦,忘了,你是秃驴,没头发保护。”

初武郁闷死了:这小子真损。

元凯笑吟吟的,“我先在这把雪露吃了再走,不然淋了。”

初武赶着回去,把手里的纸盒折叠起来,小心塞进羽绒服内侧口袋里,元凯默默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眼神淡然。

初武立起衣服领子,说:“我先走了。”

元凯垂下眼帘,抬手摇了摇。

回到家里,敲敲门,死小猪没应,难不成这么早就睡了?初武掏出钥匙自己开了门,错愕地发现姜续不在屋子里,桌面上的饭菜一动都没有动。

平台上也没有开灯,初武拉开拉门,平台上只差几块没有铺了,姜续背对着他蹲着,手里持着一块瓷砖,慢慢地,仔仔细细地在瓷砖后背抹水泥……

“姜续……”初武轻声唤了一句,觉得自己的嗓音在微微发抖。

姜续恍若不闻,认认真真地把瓷砖按到地上,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似乎不满意,又揭下来,重新抹水泥……

初武走过去,姜续一点都没有察觉,借着空中微弱的光芒,他看到姜续的头发和衣服都被雨水浸湿了,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面色惨白。

初武蹲下来,捧着姜续的脸对着自己,再唤:“姜续!”

姜续呆滞地望着他,许久许久,瞳孔才有神起来,他笑了笑,说:“你回来了。”

初武勃然大怒,抢过他手里的瓷砖摔出老远,喝道:“你疯了吧?”

姜续全身震了震,一脸迷茫。

初武一把将他抱在怀里,使劲搓他的后背,“你不冷啊?别做了,洗个澡赶紧睡觉。”

姜续这才发觉冷,展臂紧紧抱着初武,不停地打哆嗦。

初武直接把他丢进浴缸里,放进热水,姜续抓紧初武的手,颤声说:“很冷,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