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由眉目微舒,摇头失笑。
方冬绥很久没有被老爸这么夸过,虽然老爸的语气很奇怪,但他心里还是软的一塌糊涂,不自觉想要跟老爸撒娇。
淡风拂过,牵起三人的思绪,绵绵悠长。
方冬绥忍不住去看墓碑上的字,很奇怪的是,那里没有遗照,他无法知晓这个让老爸和祝叔叔记挂二十年的故交,究竟是怎样的人。
回程的时候,已约莫午时,沈青池开着方老爸的车,载着两人回依斐园。
方冬绥坐在后座,时不时瞥眼去瞄旁边发愣的老爸,心里有些担忧。
从京郊墓园出来,老爸就一直心神恹恹,没精打采。他很担心,但是每每一问,老爸就说没事,这让他想要宽慰都无计可施。他低着头,默默摸出手机想跟祝叔叔说一下,可刚打开微信,身旁的方嘉怀就把手搭在他肩上:“我没事,别担心。”
他把手机从方冬绥手里抽出来,看到屏幕上面正是和祝九枝的对话框,嘴角抽了抽,啐道:“臭小子,又去告状,才回来就惹我!”
方冬绥哧哧笑起来,总算闹得老爸笑起来。
驾驶位的沈青池从后视镜里看到两人的笑脸,也忍不住弯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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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算来也没离开家多久时间,但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在外拍戏,叫方冬绥心里的感慨很多。回到家后,他撒丫子一喊,就猛地往沙发上扑,抱着亲爱的抱枕乐呵呵地在沙发上捣乱。
路过的方嘉怀一脱鞋丢过去,安静了。
沈青池家里的长辈常年在国外,他这次回来也没有回依斐园的住宅,直接来方冬绥家里借住几日。待请来的假期过去,就又要远赴修学。
安分下来的方冬绥乖乖歪在沙发里,光着脚双腿一盘着,接过青哥递来的,还沾着水汽的樱桃,笑眯眯开始刷手机。
“居然还让客人帮你洗水果,方冬绥,你越活越回去了是不是,几岁了啊!”果不其然,回房间收拾东西的方嘉怀一出来,看到这幅场景后瞬间爆炸,追着赶着要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