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番外篇: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奉旨成婚 堕天 4637 字 2024-10-12

他实在是服了这个冤家了,就这么契而不舍。

一道道金牌晃着他的眼,搅乱他的心。

罢罢罢,他认输!再不回去,实在不知道那个王爷又会做出什么来。

而且,说老实话,他也开始……想他了……

独孤钰第一次放下手边的工作,抛下那个查访进行到一半就被他独自撇在海南应付古家猴子的路无羁,匆匆踏上了归途。

一路上马不停蹄,催马扬鞭。

没有了公务做借口,心里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充满了他。披星戴月的劳累与渴望见到他的心情比起来,根本微不足道。

可是这样的思念绝不能让他知道,忆及前一次正是因为自己对他太过信任的宠溺,才会导致他这般肆无忌惮地犯错。

城门在望之即,独孤钰强自按奈下因为即将见到那个人而充盈满内心的喜悦,寒下一张脸。

「阿钰!你回来……了。」早在楼上见到他的九王爷欢欣雀跃如刚被释放的囚犯,可是看到独孤钰明显不善的神色后识趣地住了嘴。

「你干的好事!」要命,在分别了两个月后,他怎么可以用这种委屈得带了极大诱惑的表情看着他?独孤钰发现自己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把他按倒在地上,然后好好地品尝他的味道,但又知道只要自己的爱宠开了头,就无法再象现在这样以一副完全冷静的心态,在不动声色间把他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当下把那十二道金牌掷到他身前,冷然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都是你从大内禁宫不问自取的吧?」

「那个……我……」他怎么可以这样!

他好不容易盼到他回来了,他居然半点亲热都没有,一开始就先跟他讲公务!

李槿开始为自己期盼和等待的全然落空而有点想哭。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突然靠近面前的冷凝气息让李槿吓了一跳,在他委屈地咬唇低头间,那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就走到了他面前,近到他可以感觉到他的鼻息吹拂在自己的脸上。

又来了,那个坏心眼的冷面郎君。总是在故意挑逗他的焦躁然后他没事人似的离开。虽然再三告诫自己不要再上他的当,但当独孤钰的手挑起了他的下巴,戏虐的眼睛深深看近他的眼底,加了浓重鼻音的「嗯?」向他逼问一个答案时,李槿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自暴自弃般地赌气答他道:「你要怎么样都随便你!反正你不回来我自己也玩得挺开心的。天天都可以到北湖泛舟,一堆的美人陪着我,不知道有多快乐!」

「是吗?如果你敢,我就杀了你……」长臂一伸把那个悻悻然欲走的九王爷拥进怀中,独孤钰的眼睛危险地睐起。红唇倾压处,李槿四处闪避的唇舌根本无招架之力,「说,是不是真的?你也敢让他们这样吗?」

一向爱干净的独孤钰毫不在乎地与李槿两人滚倒在尘埃里,攥紧了他的下巴,眼睛直视他的眼睛,压低了声音询问道。

「没有没有没有!坏东西,明明知道还故意气我……钰,想不想我嘛?」

仅仅一个吻就挑起了他全部的感觉,李槿妖娆地把身子向另一具结实的躯体磨蹭着,一年多来的调教,他的身体早知道了要怎么去向这个男人汲取欢乐。

「如果你还敢再一次的变心,我会杀了你……然后再依大唐的律令处罚自己。」——杀人者死!

讨饶似的情话只得到了毫无情趣的申明,独孤钰淡淡地说着,但表情严肃,李槿身上的寒栗一颗颗被他冰冷的视线盯出来,赶紧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说什么也不肯再出来。一条腿已经偷偷梗入他两腿之间,轻轻地磨擦向那个部位。

要命,这妖精越来越行了,不能让他得意起来骑到自己的头上……

「我说过你还需要惩罚……让我想想,你亲自把这些金牌交回给皇上,并向他认错我就原谅你!」渐渐有反应的独孤钰硬生生撑开已经衣衫半解的李槿,重申他一回家就执行的家规。

「好嘛,去就去!」欲火正炽的当头那个人硬是要这样煞风景!幸好这样的条件也不难做到,知道这男人一向说一不二的李槿嘟了嘴,没好气地坐起身来穿衣。

「等等,让你这么容易地去就不是惩罚了……」一把拉住那个急吼吼出门的人,独孤钰眼中闪

过一抹深沉的戏谑,寻找的目光落到了几上摆放的时新果品上……

☆ ☆ ☆ ☆ ☆

「所以说……嗯,这些金牌是我偷的,现在还给你了!没事我走了!」非常言简意赅地表明了来意,李槿很高傲地不打算甩那还被他一长串不带停顿的话语打瞢的人,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就想走出这大到烦人的御书房。

「你给我等等……」吓,他是可怜的失窃者耶!那个偷东西的人还这么理直气壮对他爱理不理的?

被完全忽视的皇帝不高兴了。主要也是今天晚上他很可怜,找遍了宫里没找到半个合心意的人陪他,这没兄弟爱的家伙深夜来访,才进来让他看见一线希望,他连茶都没喝一口转身就走?

一把拖住他按回座上,皇帝开始深深妒忌那个抱得美人归的弟弟。

「啊!」被皇帝重新按回座椅上的李槿甫一触椅面,就发出了一声暧昧的呻吟,脸色泛红,汗也滴了下来。

「你不舒服啊?」皇帝非常之奇怪地看着半刻前好象还生龙活虎的皇弟。

「要你管!」李槿一张俊脸涨得通红,死活不肯在这宫里多留一刻。

「朕还真是得了一个了不得的刑部侍郎啊……绝不包私舞弊,回来第一天就又帮朕破了金牌失窃案……」感慨男大不中留的皇帝好不自怜地把玩着列于桌上的十二道金牌,奇怪着盯着李槿小心翼翼迈八字步的背影,突然开始有点兴趣想考察自己这成婚一年的弟弟是如何在床上大震雄风的。

「嗯……」很丢脸地脚打颤得连门槛都迈不进去。终于回到家后的李槿求助般地寻找那个人的身影。

「这么快就回来了?」从背后拥上的手臂还带着水珠的润泽,想是独孤钰趁他出门的间隙去洗了个澡。

「钰……」闻到他身上的馨香就动心不已,可是那里传来胀痛般的不适又让他忆起这个男人的过分,好不哀怨地看着把自己抱过门槛后又毫不在意把自己抛下的男人,李槿咬了咬唇,终于还是象孩子学步般摇摇摆摆地向斜依在床上对自己招手的人走去。不过没走几步,再也忍耐不住那种难堪的磨擦,脚下一个趔趄,身体向前仆倒。

眼见鼻子就要在地面撞成肉砣之际,身子一轻,已经平安落到了独孤钰怀里。

「我不管了啦,快点帮我把那个拿出来,害我差点在皇兄面前丢脸……」把头埋在他的身上一阵乱拱,无计可施的李槿大发娇嗔,实在是有够丢脸的,刚刚在宫里他差点一个忍不住让人起疑。

虽然床第间他和独孤钰都心知肚明谁才是真正的主宰,可是他不想在外面听到他堂堂九王爷被人上了的传闻。

「谁叫你不学好?乱偷东西……」眼见得埋头在自己怀里不肯起来的那个人连耳廓都红了,知道自己已经把他捉弄够的独孤钰不再责备他。

温柔地把他放平后,轻笑地自下面将他的下衫,里裤统统脱了个干净,双手提着他的足踝微微上举。

两瓣粉白的臀形成了优美的弧度。腿被举高到了一个程度后,向上弯起的腰很自然地使力,先前折磨得他无尽屈辱的东西终于慢慢自臀间粉红的小穴里浮出了头——一根通体翠绿,粗似小儿手臂的鲜黄瓜带着湿润的鲜亮颜色,慢吞吞地从粉色的洞口中推涌出来,上面密密麻麻的小突起刺激着李槿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