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发现自己有变化,愿意和林温元说话,只是因为当时他已经为自己的错付出了代价,没必要不依不饶。何况,确实说来,他做的事,算不上为非作歹。
亭邈揉揉脸,抬眸,正经地看着林温元:“你错了,我可没变,我——”
林温元倏忽道:“因为爱上他,你对这个世界,都温柔了。”
亭邈蓦地睁大眼睛。
“我……”
轮椅声响,傅英推开隔间的门出来,瞥了眼林温元,径直到亭邈身边。
孟容晓疯狂脑补:操,新的修罗场!
她瞪大眼睛,乖乖做个围观狗。
傅英冷眉一扫,睨了下林温元:“阿邈一直温柔。”
林温元耸耸肩,此刻再度面对傅英,也没有从前那般畏惧,他轻声笑笑:“权当我胡说,你们聊,我去换衣服了。”
他离开,亭邈叉着腰,还是没懂林温元话里的意思,但不妨碍他撒娇:“傅老师,他、他说我变了,我明明、我哪对他温柔了,非要我吼他不成?”
傅英坐在轮椅上,但亭邈特别乖,俯下身蹲在他轮椅边,这让傅英给他顺毛的动作愈发熟练。傅英摸摸他的脑袋,从后脑勺一直rua到后颈,说:“嗯,阿邈最凶。”
亭邈:“?”
“我凶?”亭邈咻地站起来:“刚刚才说我温柔。”
傅英从善如流:“嗯,对我温柔,对其他人都凶。”
亭邈得意地哼哼:“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