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回房间的时候再问。
傅英兀自沉叹,愈加深邃的眼眸汹涌着浓稠的黑雾,紧盯住亭邈,在后者快要受不了后退的时候,伸手圈住他的腰。两人的身体隔着轮椅把手,没能相触,可俨然热得要出汗了。
亭邈舔舔嘴皮,下巴微含着,模样瞧来可怜兮兮。
傅英低促地笑了两声,“阿邈,这么乖?”
他小幅度地捏了下亭邈柔软的脸颊,很荣幸得到亭邈似嗔似怒的瞪眼:“我乖这件事,傅老师是第一天才知道?”
亭邈捧起脸,自恋地哼唧,又盯了会儿傅英,总觉得他傅老师有种变狼的趋势,黑不溜秋的眼睛着实吓人。
他咂咂嘴,伸手把傅英的眼睛虚虚捂住:“不给看了,包饺子去。”
傅英低笑:“好。”
随后覆住他的手背,抓他微凉的手指放在掌心揉揉,等它变暖为止。
*
厨房离得不远,再走了五六分钟便到了。
此时厨房里男男女女坐在一起,有四个大圆桌,桌上摆着擀好的饺子皮和饺子馅,围坐的长辈各个手速飞快,还不忘聊天,欢欢喜喜一堂。
两人刚到门外,就听到了里面的聊天声。
亭邈笑着推傅老师进去,果不其然,刚踏进门槛,便收获了所有人的目光。
场面极其热闹。
但亭邈发现,傅老师不愧是商界精明老练的总裁,虽然仍旧紧张,但经过刚才外面的“演习”,现在面对叔叔伯伯婶婶们游刃有余了很多。只见他面露微笑,对长辈们提来的问题,都回答得很稳妥,看不出丝毫的错漏。
亭邈惊讶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