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相处飞快在他脑子里闪过,他恍惚明白了,何必要分得那么清。
这份爱明明就已经成了习惯。
堵在心坎的思虑一下子清晰了,亭邈心脏狠狠一震,猛地抱紧傅英,圈着他的脖子,恨不得融进傅英的身体里,纠缠着他索吻:“亲我,亲我!傅哥哥,你亲亲我。”
“好。”傅英低眸,偏头追他的吻,舔去他落在脸颊的一颗颗泪。
农庄静谧,被隔绝在喧嚣都市的这天,有些东西好像在逐渐远离,也有些在强势地靠近。
但亭邈只觉得,自己变魔怔了。
翌日醒来神清气爽,亭邈下意识摸摸身边人,傅老师应该刚刚起床,他睡得位置还有残余的温热。
亭邈揉揉眼睛,慢腾腾从被窝里爬起来。
没急着下床,他围着被褥坐在床中间,眼巴巴盯着房间里洗漱间的位置。
他听到了里头稀里哗啦的水声,傅老师估计在洗漱。
果然,没多久,傅英就推着轮椅从里面出来。刚看到傅英,亭邈就张开手,睡觉睡乱的头发乱蓬蓬搭在脑袋上,他也不管,就朝傅英伸手:“想要傅哥哥抱……”
刚睡醒的声音软软的慵懒,有些朦胧,拖得长长的,像极了撒娇。
傅英被他性感的嗓音撩得小腹微胀,无奈地揉揉眉心,轻放在膝上的双手虚虚捏成拳,低哑道:“我还没办法抱你。”
亭邈眼睛眯成月牙似的,倏地仍开被子,像兔子窜到床下。
他在傅英疑惑的目光里,直接绕到轮椅背后。
弯腰,从后面环住傅英的脖子。
亭邈把下巴也搁在他颈窝,重重亲了口傅英的侧脸:“没关系,我自己过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