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邈没喝酒,等其余嘉宾都回房间休息,才慢慢跟着傅英,进他的房。
巧的是,两人同时收到采诗官宣传组老师发来的消息。
采诗官预告片即将播放,请他们录制视频,做宣传。
要说的话很简单,就是宣传下电视剧。
亭邈让傅英帮他录,等会儿又给傅英录,两人飞快录好视频,发给宣传老师后,就没再搭理手机了。
亭邈洗漱后,直接翻身上床。
他主动趴在床里侧,爪爪拍了下被子,笑得满脸清纯:“傅英哥哥,快点上来呀。”
傅英转动轮椅,靠近床沿。
但身体没动,只是坐在床下静静看他。
床位的高度刚巧和轮椅相合,亭邈趴在床上时,和坐在轮椅上的傅英正好在同一位置。
他便撑着下巴,就着这样的姿势和傅英说话。
趴在床上慵懒地像只小猫咪。
“不上来睡觉吗?”亭邈笑眯起眼睛,眼角上扬着,飞起一酡红晕,显得格外狡黠。
傅英攥着轮椅的手微紧,盯了阵亭邈,脑子里闪现他白天在亭壁高台跳舞的场景。
火红的衣裙衬得他白皙细腻的脸更白了,精美易碎的瓷器似的,但又不那么娇柔,反倒充满飒爽的英气。
想到那幕,傅英莫名口干舌燥。
犀利的视线在亭邈灵动狡黠的脸上游走,忽然一顿,他强硬着声音道:“阿邈,以后不要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