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考核舞蹈。
亭邈真是一点惊讶都没有。
他眨眨眼睛,俯身伏在傅英耳朵边,小声说:“傅哥哥,我会跳呢。”
傅英诧异地看向他。
亭邈抬了抬下巴,一脸快夸我的臭屁表情。
荒草路边,傅英眼底闪过丝宠溺。
他背着摄像机,轻轻捏了下亭邈的手。
好像突然被戳到了哪里的开关,亭邈唰地脸红,肩背微微僵硬,脖子也红了大片。
【双黄蛋牛逼】:摄影师哥哥快拍啊,挡着了挡着了,我都看不见傅老师的表情,他俩在干嘛呢,邈邈为什么耳朵红?奇怪,快拍快拍!
眼尖的观众几乎瞬间就发现了不对劲。
但摄影师不敢动啊。
他紧抿着嘴唇,亲眼看见傅英捏住亭邈小小的爪子,放在掌心反复揉捏。
神情更格外享受,摄影师震撼,心想外面说的那些流言蜚语也不是全无道理,任谁看到揉手的这幕,都会忍不住乱想。
摄影师紧绷着,心咯噔咯噔跳。
直到傅英斜睨了他一眼后,放开亭邈的手,他提在嗓子眼的心脏才骤然回去,老老实实移动视角,让观众可以看清两人所有的动作。
亭邈朝当地居民道:“只是单纯跳吗,需不需要换衣服?”
居民立刻拿出套火红的舞蹈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