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不顾爷爷反对进入演艺圈,我热爱表演,只有它能抚慰我,在戏里揣摩角色,可以忘记所有烦恼。三年前,傅淮让我身陷车祸,成为残疾,我以为我再无法表演,无法在戏剧里忘我。”
“可我遇到了你,阿邈。”
相视的眼眸紧紧纠缠在一起。
冰冷的空气里,碰撞出滚烫的火苗。
傅英突然拉近亭邈,低而嘶哑地在他耳边说:
“我热爱你。”
我热爱表演,和你。
我心陷囹圄,可热爱,足矣把我一次两次的解救。
他低哑的嗓音传进亭邈的耳朵里,沉沉闷闷,可亭邈的心脏都要从胸腔跳出来了。
“傅老师。”亭邈吸吸鼻子。
他眼睛泛酸,说:“谢谢你愿意告诉我。”
那些纠缠傅老师的往事,他希望从今天开始,全部被自己赶走。
最后,傅英在他耳边细细将过往告知。
深夜,充满刺鼻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分不清谁的心跳声,在急乱地跳动,仿佛在宣告着什么。
执拗也热烈。
*
亭邈回到江景别墅时,脑中反复回荡着傅老师过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