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也有些风漏了进来。

亭邈主动缩得更紧了些,两手攀着傅英的肩膀,心因为他的话,狠狠揪成乱麻:“对不起,傅老师对不起,我不该离开你,我以后每天都黏着你……”

低低呜呜的哭腔让傅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把亭邈往上拉了拉,下巴搁在他的颈窝。

在亭邈看不见的地方,他赤红着眼睛,整张沧桑的脸扭曲地皱起一起,却是懒洋洋笑了:“好,就这样,就这样。”

不准走。

就算我死了,你也不准。

亭邈听着傅英的声音,心脏突突地疼,安抚他的情绪,不断在他耳边软声说话。

慢慢的,他情绪似乎已经冷静了。

亭邈稍稍松气,但仍然伏在傅英怀里,腰间是他宽大的手掌,紧紧揽着自己。

兴许是眼下的情形让亭邈心情平静,不多时,他睡意就起了。

睡得混沌时,他突然听到傅英的声音。

“阿邈,你知道当年想让我死的人,是谁吗?”

亭邈赫然从梦里惊醒。

他睁大眼睛,一抬眸,发现傅英还沉沉地盯着他,而腰间桎梏着他的手越来越紧,力道越来越重。

亭邈低低问:“傅老师,是谁?”

他记得傅老师说的这个人,四年前在酒店被救下后,傅老师喝醉了酒,在他耳边说过,那时说的是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