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英,傅英你赶紧出来!……挂了?”周惇懵逼,话音刚落,花新玉急得心乱如麻,推开挡门的秦里,猛使劲儿砸门。
“傅英,你出来,你把邈邈怎么了?!”花新玉怒吼着,见没反应,双眼赤红地松开手,哆嗦着敲打手机联系人电话号码。
她气恼地横了一眼摆设似的秦里,后退两步,眼圈通红,急切地和电话里的人说:“方总,邈邈出事了,您派人来桉市一趟。”
“新玉,你!唉……”周惇又急又气,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
这边秦里不让撬锁,那边花新玉开始找人撑腰,他这个做中间人的,怕两位演员出事,又担心事情越闹越大,只好贴着门,劝里面的傅英:“你先开门,傅英,什么事情我们出来说清楚,亭邈呢?他还在房间里吗?傅英,你可别做傻事啊。”
周惇不禁疑惑,闹这么大的声响,怎么也没见亭邈说句话。
难不成……
他头皮莫名发麻。
一墙之隔的房间,床铺和落地窗中间的狭窄过道里,昏昏沉睡的亭邈在傅英那声疯狂的暴喝声中惊醒。
他脑袋狠狠朝下点了点,慢慢转醒时,才发现自己还被捆着坐在地板上。
还好,酒店都铺有柔软的地毯,不至于坐得屁股疼或者着凉。
傅英也还坐在他的对面,和昨晚一样的,黑黢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眼里看不清楚神采,只是黑洞洞的,比深渊还要令人恐惧。
已经白天,但落地窗的暖黄色窗帘不知道被傅英什么时候垂了下来,现在窗被遮得死紧,房间里虽然不至于黑暗,可仍然笼罩着股晦涩的气息。
昏昏黄黄的,很容易横生凄凉的心境。
也有点点犯困。
古人说的伤春悲秋真没错,暖黄的房间确实像深秋到来,低落的情绪张扬地在房间的空气里奔跑。
亭邈打起精神,没法揉眼睛,他只能狂眨,尽量让双眼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