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邈嘴角悄悄勾起来,脑子里闪现四年前,傅英意气风发将他救走的画面。
高挺鼻梁,深邃却充满傲气的狭长眼睛,那张脸霸道俊美,嘴角总是慵懒挑着,好像没有什么可以让他放在心里记挂,肆意也张狂。
亭邈想着想着,笑容越发大了,眼睛里淌着亮晶晶的东西,比星星还要耀眼。
手里果汁冰冰凉凉,没有颜色,味道也和寻常喝的不同,亭邈心里正激动着,想也没想就往嘴里一饮。
柔软的唇瓣被甜甜诱人的果汁染了些湿润,亭邈喜欢这味道,弯了弯嘴角,继续喝了口。
可喝着就不对劲了。
他低头,眼神发懵地盯着果汁瞧。
里面的液体无色,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但亭邈突然觉得自己脑子浑浊不清楚,心脏也开始没有章法胡乱跳动。
有股醉意袭来,亭邈身体一软,侧身靠着栏杆,全然不知自己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经朦胧通红了。
“这是……酒?”亭邈喃了声,脸上闪过痛苦。
他喝不得酒,会难受,会狂吐。
亭邈想赶紧去醒醒酒,不料还没走出阳台,就被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以身体拦住。
那身体略肥胖,穿着西装却连扣子都无法扣上,脸上也挤着一条条肥肉,眼睛很小很细,正贪婪地扫视亭邈全身,像在端看货物。
来意不用想都能明白。
亭邈难受地皱眉,迷茫的醉眼依稀分辨出眼前的人是剧组的某一投资方。
“亭邈,亭邈啊……”男人眯着眼,满脸猥琐,靠近亭邈后,低声喃喃,“我当有多难,挺好搞到手的嘛。”
对方说话时喷出的味道恶心,夹杂着酒精和烟味儿,亭邈不舒服地捂着嘴唇和鼻子,硬着声音喊:“你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