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会去玩一些比较刺激的运动项目,来排解压力。
赛车,蹦极,攀岩,跳伞……
什么刺激玩什么。
这段时间比较忙,很长时间没玩过了,他约了文舟还有几个朋友玩了个尽兴。
以往他都是玩完赛车就走,昨天却留下来跟大家一起吃饭聊天。
朋友都说他反常,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不想回去面对空荡冰冷的房间。
这群损友,尤其是文舟拼命灌他酒,他不动声色的挡了回去,三言两语激的那几人开始内斗拼酒。
结果除了他,其他几个人全都喝大了,文舟更是喝的不省人事,最后是被他送回去的。
虽说没被灌醉,可一顿饭下来,他也喝了不少酒,送完文舟回到家后,池应琛有些迷糊,大脑反应速度也跟着变慢了。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杯水,他迷迷瞪瞪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喝完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没往这里放过水。
而且水还是温的。
像是热水晾凉的。
他家里没人,是谁把水放在这里的呢?
越想脑子越迷糊,还伴随着极强的眩晕感。
不对劲,水有问题。
池应琛挣扎着想要起身,奈何晕的厉害,刚起来一点又重重摔回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