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偌大的宴会厅里就只剩下阮家人和池家父母了。

阮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阮家人都在安慰小少爷,阮母和阮赏更是心疼的跟着掉眼泪。

池家父母想替儿子道歉,还没靠近阮棠就被阮常客客气气的请了出去。

阮老太爷被管家扶着从位置上起身,走到阮棠身前。阮棠心里难受的很,委屈的抱住阮老太爷,“爷爷,棠棠好难过。”

阮老太爷叹了口气,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棠棠,好孩子,别哭了。”

*

多年夙愿了结,池应琛心里应该是开心的,可听到阮棠肝胆俱裂的哭喊着说讨厌他,要与他在相互怨恨中痴缠一生,他心里莫名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从宴会厅出来后,他没有让司机来接,徒步走在夜晚安静的小路上,想要平复下烦躁的心。

手腕处的智脑外设手环不断传来震动,父母和经纪人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他没有接,最后干脆直接关机了。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片水塘前,他在岸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看着水面上倒映着的影子,不知为何,满脑子都是阮棠。

阮家老宅里也有这么一片小水塘,阮母是江南水乡里出来的美人,喜欢荷花,阮父亲自为她建了一座荷花池,阮母非常喜欢,经常带着阮棠在水池边玩。

那时候的阮棠还是非常小的一团,刚学会走路。有一次,他,阮常,阮赏,还有柳家的少爷柳权,一起打赌,想要证明小团子更喜欢他们当中的谁。

几人围在小团子周围,冲他摆手,做鬼脸,耍尽各种手段想要把小团子引到自己这边来。

这是他们定好的规矩,只要小团子走向谁,就证明他最喜欢谁。

小团子撑着白嫩的小短腿站在地上,大大的眼睛瞪着冲他耍宝的几人,脸上似乎有着隐隐的嫌弃。

不知怎的,池应琛被他脸上的嫌弃给逗笑了。

听到笑声,小团子朝着他的方向转过了身,小团子从小就是个色胚,被他琛哥哥脸上的笑给迷住了,迈着小短腿,在周围人尤其是阮赏的不甘声中,左摇右晃的扑到池应琛的怀里,在他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口水糊了池应琛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