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感疏离,没有半分刻意谄媚。
闻曜风握着领结束紧, 眼里笑意明朗:“般配么。”
白淳瞥他一眼, 把两人耳麦扶好。
“走了。”
台上容子涉唱完一首,鞠躬时全场女友粉疯狂尖叫, 灯光一闪一灭,再闪再灭, 视野登时变作难以捉摸的轮廓幻觉。
低沉萨克斯摇摆响起, 断续不接的光线终于稳定, 独角戏般的虹光自高处打下,闻曜风搭着白淳的肩, 笑意未减。
弹幕登时全疯了。
[操操操操是双人舞!!!四舍五入这是咬唇婚礼现场!!!]
[完全是官方逼死同人,为什么我不在演唱会我要给他们洒喜糖(╯‵□′)╯︵┻━┻]
[太近了!!你们两站得这也太近了!!妈妈不允许!!!]
闻曜风凝视着他的眼睛, 抬手时指腹一寸寸掠过领带, 然后骤然拉开距离。
白淳抬手一个闪身,两人便同时如黑白雨燕般在电光间乘风起舞。
“不用说他是否轻浮玲珑,”
“冷漠热情笑或垂眸, ”
“是我心甘情愿自缚入阵。”
他们在练习室跳过这首舞无数次,每一次都像是卡在边缘里双向引诱,在一众人面前点到即止的撩拨。
可在此刻,他们是在数万人注视的舞台中央注视彼此。
脚步交错,掌心合分。
然后背对离去,又同时回眸。
纷乱琴声似风浪般起伏,电光明灭间轮廓被慢放写出,一切都像是盛大至极的幻觉。
“双膝作鱼尾,嗓音化泡沫,”
“只因着迷他经过我时掠过的风。”
他抓紧他的领带,逼着他迈步靠近他。
又骤然松手,两人就这样坠落错过。
呼吸步伐全都变成双向呼应的密码,空气中都弥漫着烈酒般快意又放纵的气息。
白淳闭眼半跪,闻曜风径直解下他颈间领带,在抽出的一瞬间被攥住,一提一拉似幕后戏上演。
“是袖手旁观者不懂,”
“不懂脱逃无用。”
闻曜风伸手一扬,深黑领带在夜风中飘扬如旗帜,电石火花间他们碰到对方的指尖,像是突然被烫了一下。
他突然感受到绝对不属于自己的情绪。
复杂苦涩又痴迷,像是酗酒者的自甘堕落。
难道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