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高寿,这样大喜的日子, 当然要郑重。”
阿壮毕恭毕敬, 哗的给江浔撑开伞,江浔看向冯伟峰,“五月的太阳很大了,很容易晒伤。”
冯伟峰目瞪口呆,摆摆手, “你自便你自便,我不怕晒。”心说,下半辈子也不跟江浔一起参加宴会,简直是个怪胎。
江浔带着阿壮,威风八面到时氏别墅正厅,却是一个照面给雷的后退三步,十二根希腊大理石柱呈拱型排开,仿佛古希腊神殿的设计,左右两侧却是一边儿一个威风八面的鎏金铜狮。
“我的妈呀,这中西合壁的杰出设计,哪位神人的杰作?以后我买房子可得避开这位雷神。”
冯伟峰大笑,悄悄同江浔道,“你是第一次来,不知道这里不的典故。听说当初时家老太太在电视上瞧着白宫挺不错,洋气!让时总仿着白宫建,时总到底还是场面上人,又是在A市,实在不好把白宫戳这地面儿上。时老太太必要自家建个威风房子,时总就找人仿希腊神殿建的,建成后时老太太找本土风水师来看风水,风水师说少镇宅的东西,俩石狮子是镇宅的。”
“我们老家都是泰山石敢当。”
“你们老家那风俗能镇住时总这风水?真敢给自己脸上贴金。”
两人说笑着进去,如今江浔是业界红人,时家寿宴宾客最多的也是来自影视界。一时间人人与江浔打招呼问好,冯伟峰心道,这小子可真威风。
当然,由此亦可见江浔在业界地位。
时坤时墨兄妹亲自出门迎接,“江总亲自来贺,欢迎欢迎。”
江浔含笑寒暄,“老人家高寿,家父原想亲自过来,奈何囿于琐务,不能亲至,让我过来一并代他祝贺。”
冯伟峰听到这套话,心说,阿浔弟弟不愧读过历史专业的人才啊,这一口文绉绉的说辞,真讲究。冯伟峰也非无名之辈,“祝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冯大哥,总要见到老人家当面祝贺才是你我诚心。”
时坤呵呵笑,“请进请进。”
时堰陪在时老太太身畔说话,江浔先与时堰打过招呼,再向时老太太祝寿。这是位圆滚滚的老妇人,头上蓬松雪白的卷发一望便知是假发,上身是红底印花的绸缎衣服,时尚仿佛某宝的老年服装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