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二锅水 烟猫与酒 1334 字 2024-10-12

等他把吃的搁在桌上再抬头,覃最的眼睛竟然张开了。

“你醒了?”康彻差点儿又“哎”一声蹦起来。

覃最也不知道是醒了还是突然开发出了看家眼。

他姿势还是睡觉那个姿势,神情也还是睡觉那个神情,就是眼睛睁开后眨也不眨,没看康彻,睫毛根都没动一下。

盯了会儿天花板,他又无声无息地重新阖上。

康彻放轻动作把眼镜掏出来戴上,开电脑忙活。

半小时后,他起身去床头拿水喝,覃最还是睡得很熟。

只是这回又换成眉毛出毛病,一直微微皱着。

康彻在心里叹了口气,弹出根烟衔在嘴里,继续忙自己的。

放了假有家不能回,想见的人也不敢见,这滋味儿就只能这么熬,没得治。

覃最的作息稀烂了整两天,晚上睡不着白天醒不来。

晚上还好,只要不停地看资料写文档就就行。

真正煎熬的是白天,他连着两天重复在做同一个梦。

他梦见江初的婚礼。

“婚礼”其实也算不上,梦里只有一个画面,是江初带他去参加老杜婚礼那天。

伴郎和新郎们西装革履说说笑笑地聚在一起,他问老杜杜苗苗在哪,老杜要准备去接新娘,抄着兜漫不经心地回头扫一眼,随手指指,说刚才还在,跑哪儿玩去了吧。

而在梦里,老杜变成了江初,他自己变成了杜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