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奔的电话都挂了,本来该在桌上的充电器还是怎么也找不着。
周腾听见他醒了在客厅挠门,“咔咔嚓嚓”的动静没完没了。
江初半个腰抻到床底下,好不容易从桌缝里拽出条线,还是刚才被他撇开的那根破耳机。
“操。”他骂了句,抖手把手机连着耳机线一起狠狠扔去了床尾。
周腾挠门的动静一瞬间安静下来。
江初把脑袋砸回枕头上,抬起胳膊用力盖着眼。
盖了会儿,他又伸伸腿把手机从床尾一点点蹬回来。
借着最后1%的电量,江初把手机里外翻了一遍,没有覃最的未接来电,也没有任何消息。
第101章
康彻打完那个打不通的电话从草丛出来, 覃最已经不在了。
但是等他杵着墙一步步爬回五楼,宿舍里也一样黑洞洞一片,连个影子都没有。
“覃最?”康彻边拍开灯边喊了一声。
也没人搭理。
去厕所了?还是洗澡了?
许博文和毛穗中午一放假就跑了, 康彻把自己撂在椅子里, 仰躺着闭上眼缓缓。
他喝得不多,本来不怎么晕,这会儿眼前竟然直冒小金花。
想到接下来的七天,又将开始他和覃最窝在一个屋檐下的患难时光, 康彻闭着眼往下出溜了一截,悠悠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