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最转脸看他。
康彻顿顿, “啊”一声停下来, 点点头:“所以你来我这儿了。”
“你哥知道你过来的意思么?”他换了个思路问, “你别虎不出的什么都没说就过来了。”
“说了。”覃最说。
“他什么反应?”康彻抬抬眉毛。
覃最轻轻叹了口气:“他说我真牛逼。”
“……操。”康彻忍不住笑了。
他看覃最愣在这儿半天不说话, 知道他是真难受。他也是真心想挺好奇这哥俩儿的关系,陪覃最说说话分析分析。
按理说他站在兄弟俩的角度都能真心实意的共情。
但是听着听着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真牛逼”,联想一下江初那张随性的帅脸,他是憋不住。
“你哥才是真牛逼。”康彻一阵阵地乐了半天才刹住。
他鼻根都笑酸了,“哎”一声搓了搓鼻子:“他压力大就这么个大法儿啊?”
“这是生气了。”覃最摁亮手机划拉两下微信,江初说完买枕头就没再理他。他又把屏幕锁上。
“他从来都不怎么生病,”覃最现在想起江初连着发烧的状态,还是忍不住想皱眉,“被他妈看出来以后,连着发烧烧了小半个月,吊水也压不下去,整个人状态都不好,跟他妈吃顿饭能把嘴角吃出两个泡。”
“他朋友结婚那天我跟他上火,他开车,等红灯的时候能一脚踢油门上去。”覃最闭上眼,往后重重地一仰头,后脑勺磕在沙发靠背上。
这些话估计在覃最心里憋一夏天了,康彻跟他同学一整年,从来也没听他一口气说那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