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穿太早了,家里还有暖气,他抬起胳膊扣在覃最脖子上时,后背心都烫得想冒汗。
覃最眼睛一亮,翘翘嘴角刚想再说句话,就被江初一把将脑袋摁了下来。
覃最是真没想到,他哥真的接起吻原来是这种架势。
完全的掌控和侵略,江初狠狠揉着他的脖子,舌尖主动压进嘴里的瞬间,他连头皮都麻了。
从腹腔深处沉沉一喘,他抱紧江初用浑身的力气把他挤在墙上,拽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更加发狠地吻回去。
这世界干脆就这么炸了吧。
兴奋的小火苗在唇舌和喘息间“”直冒,江初几乎被这股热气扑得睁不开眼,突然跳出这么个念头。
不然真他妈没法解释,他和覃最怎么会跟要世界末日似的,随时随地没完没了地想冲对方发情。
十二点多就换好了衣服穿好了鞋,终于成功地从家里出来,已经一点零五了。
江初彻底没话说,也懒得多说一句话,
这一天的他就注定赶不上一回正常的时间。
还他妈摄得脑仁儿疼。
“哥。”覃最在他旁边摁了一下电梯。
江初看过去。
“你对你以前女朋友也这样么?”覃最没跟他对视,只用眼角淡淡扫他一下,语气轻飘飘地问了句。
这什么问题啊。
江初有些尴尬地瞪了他一会儿才接话:“……想说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