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在寝室就这个状态?”他没回答康彻的话。
“想不到吧。”康彻笑了笑,“医学院男神的真实面目。”
“脸这么大确实没想到。”覃最也笑笑,“没见你戴过眼镜。”
“干活的时候才戴。”康彻检索了一串单词,鼠标“唰啦啦”地滑下去。
“在做什么?”覃最把目光定在他电脑屏幕里成页的文献上。
“查资料,其实就是打杂。”康彻剪切了一段贴在记事本里,在旁边打上一行备注,然后摘下眼镜朝桌上一扔,叼着烟搓了搓眼角,“你回头跟个科研就明白了。”
“大一做科研?”覃最抬抬眉毛。
“理论上我已经大二了,学弟。”康彻掀开眼皮笑着看他一眼,“大一就去找老师跟项目的也不少,毕竟是拔尖儿的医学院,永远不缺背后使劲儿的人。”
“说说。”覃最来了兴趣。
“白说啊?”康彻转转椅子冲着他,饶有兴趣地盯着覃最的脖子,抬了抬下巴,“一换一,先说说你脖子上那个性感的牙圈儿。”
江初摸摸脖子,打开前摄像别着脑袋看了会儿。
其实没他想象得那么显眼,毕竟覃最也没给他咬掉一块肉,基本上已经看不出什么痕迹了。
就是有点儿发青。
而且他心里有鬼,越看越觉得自己眼上卡了个八倍镜。
给覃最回完消息,他还是把外套穿上才从房间出去。
桌上已经摆了几盘菜,方周在厨房煲汤,他看了一圈没看见老妈,竖竖耳朵才听见她在书房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