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差不多行了啊。”江初笑了,“这都快一点了,赶紧挂了我睡觉。”
“你待几天?”覃最问完,又换了个问法儿,“回去的票买了么?”
“还没。”江初清清嗓子才说话。
“先别买。”覃最嘴角翘了起来。
“不就没买呢么。”江初不想跟他继续扯了,覃最的声音在听筒里低低的,大半夜听着牵心,“挂了啊,你也早点儿睡。”
电话挂完还没两分钟,覃最又给他发了张图。
这回是订酒店的截图。
还是上回送覃最过来时,他们住的那家,还是同样标准的大床房。
覃最:我先订了五天
覃最:哥你什么都不用带,衣服穿我的
这疯子。
江初把手机锁上,又叹了口气,笑着闭上眼。
被覃最的情绪这么一带,江初夜里虚虚实实地醒了好几次。
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又乱又长的梦,以为已经要天亮了,抓过手机一看才三点半。
直到快五点,他终于踏实睡了会儿,刚踏实一个钟头,六点多又被周腾刨猫砂的动静给吵醒了。
江初眯着眼看看时间,想再睡半个钟也没成功,干脆直接爬起来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