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用猜陈林果怎么会知道,宝丽之前都能把他家住哪儿告诉她,多知道个生日也不稀奇。
“不是不过么?”覃最又问。
“是不过,正好她知道了,踩在日子口提了一句。”江初说。
覃最点了下头,转身去给西兰花称重时才又说:“我以为你是谁问都不说呢。”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的。
江初冲着覃最的背影看了两眼,感觉他好像是有点儿不高兴,又没什么不高兴的点。
不喜欢陈林果?
看见陈林果想送他巧克力不高兴?
那这不高兴的内容也太……微妙了。
过了好一会儿,覃最都从西兰花摊位走到酸奶柜旁边了,江初才猛地想起来覃最之前也问过他的生日,被他三两句话给搪开了。
第49章
也不算是搪塞, 当时他和覃最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是覃舒曼的电话突然过来,把话题岔开了。
后来就都没再想起来问生日这一茬。
想通这一层逻辑, 江初看着覃最挑饮料的背影, 第一反应竟然是想笑。
不是觉得好笑、当笑话的那种笑,就是觉得想笑。
打心底里觉得翻上来一涌暖洋洋的热气, 一个没留神, 嘴角就已经控制不住往上拱起来的那种笑。
谁会因为别人忘了说自己生日在几号不高兴啊。